“你们这三个,今天居然敢拿阉刀吓我,早晚有一天,我要成为青云门的大佬,然后把你们三个,通通都给割了!”
虫它说完这一句,也顾不得屁臀疼,转过身就朝着门外冲逃。
他这可是冒着被阉的风险,才骂出了这么一句,要是被冥臂大师给抓到了,那后果可是不堪想象。
“嘿!小子有种别跑!”
冥臂大师故作要追的姿态,追出几步却是停住脚步呵呵笑了两声。
身为青云门下三天的首席执事,他也罚过不少像虫它这般年纪的弟子,但像虫它这样搞怪的,这还是第一次。
就在他停住脚步失声而笑之时,他的右手纳虚戒内,却是传来了一个讯号波动。
随着他意念激发,纳虚戒上顿时出现一个身穿枫叶大红袍,两颊微红着,没饮酒也呈醉态的大叔身影。
如果虫它在这里,一定能够认出这大叔的身份,竟然正是已经许久没跟他联系过的风秋!
“师尊,您联通得这么及时,是怎么知道我已将事情办完的啊?”冥臂大师望着风秋,居然也像赵无极一样地,称呼风秋为师尊。
“为师神机妙算,你们的行刑速度,我还不是掐指就能算出来!那小子不老实,你有狠狠抽过他吧?”风秋回答着,随口问了一句。
“有,后面的一百下,还是我亲自行刑,他倒是没有大叫,却被我抽得掉了眼泪,那表情,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伤心事似的!”冥臂大师说。
“想起了伤心事吗?才多大的孩子,能有什么伤心事啊!”风秋挥了挥手,有意无意似地又问了一句,“他被抽得那么凶,也没有说出我的名讳吗?”
冥臂大师摇了摇头:“没有,我看那小子倒是隐隐透露着一种骨气,似乎并不太愿意为难人,有个暗术弟子想帮他,他却还想着把责任归在自己身上,虽被打怕了,但离开执法司时,他却还敢回过头来骂我。”
“哦,他被打得那么惨,还敢出口骂你啊?他骂你什么?”风秋怪问道。
冥臂大师止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笑了笑道:“他说以后要成为青云门的大佬,然后把我们三个行刑的给割了!”
联通虚像之内,顿时传来风秋的哈哈大笑:“这小子有些滑头,下次再犯事,你还给我这么抽他,他赢得多输得少,也该有人给他松松筋骨!”
“是!”冥臂大师应了一声。
就在冥臂大师应声之时,风秋那边的虚影嘎然而散,是风秋已经将联通讯息掐断了。
虫它抱着屁臀朝远离执法司的方向跑,边跑还边回头看看后面执法司的人追来了没有,直到跑出一两里路后,他才松了一口气。
看来执法队的大叔们也不是不能开玩笑的,要是因为自己刚才的一声骂,而又被抓进了执法队,那就太不值了。
他原本还想一出执法队后,便追上面具跟面具道个别,顺便问一问面具在冥臂大师的剑上要告诉自己什么,但等真的出了执法队时,他才发现面具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面具,你在哪里啊,面具,你不是有话要跟我说吗,快出来告诉我啊!”
虫它望山喊着,面具神出鬼没,说不定就在这附近的山头上也说不定。
结果他面具没喊到,却把一个抱着剑,边朝这边走,边吹着额头上秀发的少年给喊出来了。
瞧那吹头发耍酷的姿态,便知道是赵无极。
“咦,赵导,你在这儿啊,你有没有看到面具啊?你快告诉我,面具朝哪里走了,我还没跟她告别呢,你告诉我她朝哪边走了,我好去追她!”
虫它一见着赵无极,便向是见着了救星一样地问。
“面具?面具也来了这里吗?”赵无极故作不知地问。
虫它撇了赵无极一眼:“赵导您就别骗我了,您是面具的师尊,面具受罚,您又出现在这里,自然是交待他一些事送她出青云门的,您不想告诉我就直说!”
“哈哈!”赵无极见事情已被虫它识破,大笑了两声,随即道,“你猜对了啦,顺便告诉你一声,面具
很好,她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你就不要再担心她了!”
虫它眼珠子转了转,他感觉赵无极所说的话似乎也不是谎言,如果真如赵无极所说,面具只是做自己的事情,那就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