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澈微微蹙眉,并不是很满意为什么池清婉的前半句话,刚想发作就被后半句给安抚了。
看着他变脸比翻书还快的神情,池清婉一时只觉得哭笑不得:“好了阿衡,和姐姐说说你这段时间都去做什么了?”
池衡慵懒有随性的靠着椅背单手撑着脑袋,思考片刻后才道:“其实也没去做什么,就是江都突然出现大型水灾,我觉得蹊跷便去瞧了一眼。”
听罢池清婉蹙眉,在这个时代任何灾害可不是说着玩的东西,整颗心都瞬间被提了起来:“江都如此大的水灾你也敢一个人去,池衡你不要命了?”
瞧着池清婉温怒的神情,原本就有些心虚的池衡也不敢多狡辩,双手合十求饶道:“阿衡知错了,只是泠鸢阁的暗庄在江都我不得不走一趟。”
池清婉自然是知道池衡表面上是纨绔公子,实则却是集结了江湖众多能人异士的泠鸢阁阁主。
为的也是有朝一日能无声无息的取了那人的首级还能把自己完美脱身出来,她揉了揉眉心:“自从堤坝修建完毕,江都已许久未曾出现过如此宏大规模的水灾了。”
听明白话里的意思,池衡摩挲着下巴:“其实我也觉得奇怪,让人去检查过后得到的反馈也只说这是巧合而并非人为。”
池清婉喝了口茶望着平静无波的池塘,眼眸微眯喃喃道:“巧合吗?”
虽然感觉有些奇怪,但既然是巧合她也不打算多问什么,转而想起刚才的那件事有些疑惑的问:“对了刚才阿衡是扔了什么到池子里吗?”
池衡眨了眨眼睛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他总不能告诉阿姐自己扔了个人进去吧。
还没等他想好要怎么把这件事敷衍过去,一名仆从低着头毕恭毕敬的走过来行礼道:“见过王妃,二少爷,午膳时间到了老爷吩咐奴婢带二位去前厅用餐。”
“时间居然过的那么快吗?”池清婉一时没察觉时间居然已经到了该用午膳的时候了,明明不就前她才刚用完早膳呢。
和池清婉的惆怅不同,池澈此时显得尤为激动,就连以往并不像瞧见的池父此时都觉得有些顺眼:“既然如此那姐姐咋们走吧,正好我也饿了。”
池清婉无奈的叹了口气,装作有些受伤的样子:“那走吧,本来还以为能和阿衡多聊一会呢,没想到阿衡居然那么嫌弃姐姐。”
池衡也知道刚才的激动表现的有些明显了,连忙安慰:“不是的姐姐,我真的只是单纯的饿了而已,你是不知道从回来到现在我可什么都没吃呢。”
池衡如此伏低做小语气里还带着撒娇的模样把哪怕低着头看不清局面的仆从给吓的浑身一哆嗦。
池清婉只一看就知道这位魔王在镇国公府到底有多大的威慑力,怕是连池泽明本人都无法让府内那么多人打心底的惧怕他。
“就信你这一会,走吧去吃饭。”说完,起身带着池衡在仆从的带领下去到前厅。
刚进去就发现除了他们两以外其他人都已经到齐了,池清婉走到顾行之身旁坐下,池父明显有些不悦的问:“怎么那么久才来?”
池清婉莞尔一笑:“女儿许久未见阿衡实在是想念的紧,没想到聊着聊着就忘了时间,让父亲久等了。”
顾行之帮池清婉整理了一下被风吹的有些散乱的发髻,不甚在意道:“没事,反正我们也不过才刚到,夫人要是想的话也可以让阿澈有空就来王府陪你。”
原本看不惯顾行之的池澈听了这话微微一愣连忙问:“此话当真?!”
顾行之轻笑一声“婉儿平日操持府中事务太过劳累了,若是这件事能让夫人开心,又有何不可呢?”
还没等池澈说话,池泽明蹙眉打断:“王爷,这恐怕不妥。”
“有何不妥,阿澈并非外男而是婉儿的亲弟弟,哪怕传出去也只会说他们姐弟情深罢了。”
听到顾行之语气里着重强调了亲弟弟三个字池清婉忍不住掩口失笑,池澈也不解道:“对啊父亲,这有何不可的?”
池泽明张了张口想要反驳,但又找不到能反驳的理由而顾行之大小也是个王爷,哪怕他是镇国公也没法违抗,只能妥协:“殿下所言极是,是下官考虑不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