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昏暗的烛光打在池清婉的脸上,此时没有外人她也不需要影藏自己的本性装出一副温柔似水的模样。
周身的气场转变显得那张妖而不艳的姣好面容美的更加惊心动魄,望着那双写满理所当然的眼眸,神色幽深:“夫人何时变得如此不讲理了?”
这话池清婉不爱听,她有些不满的瞪了顾行之一眼:“瞧殿下这话说的,先不说我何时讲理过,就说现在正是需要曼拉的时候,我不把人哄着难道要骂她一顿吗?”
见她说的如此理直气壮,顾行之差一点就信了这句话,转过弯来的时候只觉得有些哭笑不得,但还是宠着道:“照夫人这话来说,还是本王错了。”
得到想要的回答,池清婉满意的点点头:“殿下说的是。”
正事说完顾行之也不打算久留,瞧着池清婉脸上难掩的倦色,起身道:“时候不早了,夫人今日累了一天也早些休息,本王先走了。”
池清婉打了个哈欠,也没起来行礼,没骨头似的摊靠在桌子上,抬起手来摆了摆。
刚走没几步顾行之又停下来:“关于妙声坊,时机未到夫人还是暂且先别动手。”
池清婉缓缓睁开眯起的眼眸,直起身来望着顾行之离开的背影,她自然知道想要钓的大鱼还未上钩。
而且如今那么多江湖人士集结在那不好动手,可……出乎意料的是,本不该知道这些的顾行之好像也知道些什么,她轻笑一声,这家伙还真是能给她惊喜。
第二日清晨,天刚破晓,瑞王府内一片寂静,只有少数几名佣人在朗庭外打扫着因秋季时节而掉落的枯叶。
无人知晓一名黑衣男子进入池清婉的房内放入一个锦囊,又如来时一样悄无声息的消失不见。
等人离开,池清婉睁开双眸,明亮清澈的眸内不见一丝刚睡醒的朦胧,她望了眼那人离开的方向,打了个哈欠下床,赤着脚走向圆桌。
拿起那那个锦囊,熟练的解开上面的绳结把折叠成小块的宣纸取出,发现纸上只有一行字。
池清婉望着那行字思索片刻后走到烛台前,抬手把纸放入燃烧的蜡烛内,面无表情的看着纸张在火焰中渐渐消散。
她推开屋内的窗,迎面而来一阵清凉的微风,听到动静碧秋连忙走过来查看情况。
发现居然是池清婉醒了,有些惊讶:“小姐,您今日怎么醒的那么早,可要再多睡会?”
池清婉打了个哈欠点点头,本来她就是因为突然有人闯进来才醒来的,现在无事发生自然是又困了,而且今日天气不冷不热正是补觉的好时候。
见自家小姐又是一副倦意,碧秋笑道:“那小姐赶紧再去休息一会吧,今日天气转凉,可要奴婢把窗都关上?”
“留一扇通风吧。”说完又打了个哈欠回到**,刚趟下她突然想起今日要回门,猛的又坐起身,又把碧秋唤了进来。
“小姐,怎么了?”碧秋不明所以的走进屋内。
刚站定就听到池清婉漫不经心道:“突然想起,今日答应了王爷要去回门,碧秋你准备一下。”
碧秋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砸的有些晕乎乎的,愣愣的点头:“好的小姐。”
碧秋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帮池清婉挑了一套新做的衣裳,好好的打扮了一番。
这段时间她基本上见的都是小姐男装的模样,许久未见女装打扮的小姐,一时间有些恍惚。
池清婉也满意的望着镜子里的自己,除了头上繁琐却又不显俗气的头饰有些限制行动以为,其余的都挺好。
在碧秋下去准备去拿早膳的时候,对着镜子整理仪容的池清婉突然问:“碧瑶和那小家伙怎么样了?”
知道池清婉口中的小家伙说的是谁,碧秋忙到:“昨日看着碧瑶行刑完小姑娘也不哭不闹的跟着我们回了屋内,是个长得很可爱乖巧的小孩。”
池清婉拿出口脂给自己抹上:“嗯,药房内有我新做的创伤药,你给碧瑶拿些去用,至于那小孩你们若是想就让她留下来打打杂吧。”
听罢碧秋瞬间喜开颜笑:“谢谢小姐!”
池清婉不在意的摆摆手:“昨日的事情就这样过去了,我希望无论是你还是碧瑶都不要再做出背叛我的事情,这是第一次我原谅你们,但也是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