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池清婉并不觉得意外:“可能是涂了专门防止蛊虫咬的药水。”
“公子你别说,拿到那盒子的时候我的确闻到了一股香味,虽然很淡但闻了一点便让人身心舒畅,像是花香可我从未闻到过的香味。”
齐子澈蹙眉:“那个木盒子你还有留着吗?”
刺客摇头:“没有,我只短暂的触碰过,吃下蛊虫后,那个盒子就被对方拿回去了。”
池清婉见在这刺客这里估计也问不出什么来,望向碧瑶示意她把人带走。
就在碧瑶给刺客松绑的时候,突然刺客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把小刀想要往最近的齐子澈刺过去。
碧瑶像是早有防备一般,还没等他行动便又点了几下穴位把他的动作封住,齐子澈也反应及时退到一旁去,拍了拍胸膛:“还好本公子闪得快。”
池清婉颇为遗憾的叹了口气:“真可惜,我第一次想放一个刺客活路,怎么就不自己珍惜着点呢,非要让我在心情那么好的时候见点血?”
刺客呸来一口血沫出来恶狠狠的盯着池清婉:“伪君子,你以为我会真的信了你的鬼话?今日杀不了你们是我技不如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池清婉翻了个白眼:“爱信不信,碧瑶处理了,顺便把他体内的小家伙给我弄出来,这下还省的我配麻药呢。”
“是,公子。”说完碧瑶便拖着无法动弹的刺客往不远处解剖的屋子去。
望着两人远去的身影齐子澈哟续写有些无语:“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那么有骨气的人,留他一命他都不要,非得自己把自己作死。”
“管他呢,不过他的确说对了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他,放走一个想杀我的刺客,就等于放走一颗定时炸弹,我是脑子被驴撞了才会那么做。”
池清婉淡定的给自己泡了壶茶,全然不顾齐子澈那惊讶的目光:“我刚才还以为池兄你是真的想放他走,没想到都是演的啊!”
池清婉递给他一杯茶:“不演的像一点怎么拿到想要的情报呢?”
“可你就不怕他说谎?”齐子澈有些疑惑的问。
池清婉笑着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人的嘴的确会撒,可是他的一切身体下意识的举动和微表情是不会撒谎的,我能看的出来他没有骗我。”
齐子澈知道有些人的确能做到一眼看穿那人是否说谎,也不觉得惊讶:“恐怕他是觉得这样做能让我们放低些警惕,反正我们死了这些秘密照样无人知晓。”
池清婉望着窗外的景色不置可否,就在这时齐子澈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啊,池兄你是怎么找到茶叶这些的?!”
“随手一翻就翻出来了,齐兄应该不会怪罪吧。”池清婉挑眉,师兄的反射线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长,这茶都喝两巡了才反应过来。
齐子澈望着手里的茶杯,有些哭笑不得:“怪罪倒是不会,只是池兄这熟年敢给齐某一种错觉,还以为这里是池兄的住处,而不是齐某的。”
池清婉笑而不语,那一世她跟着师傅学习的时候,总看不下去师兄把自己的房间搞得乱糟糟的,每次都会出手整理。
虽然没几天又会便会原样,但至少整理好的那一刻她心情是舒畅了,后来整理多了很多东西她比师兄都还要知道会被摆放在哪里,说这是她的屋子也不为过。
池清婉收起思绪放下茶杯:“行了,一大早的处理那么多事我也饿了,齐兄你呢?”
此话一出,齐子澈这才想起自己好像还没吃早饭,这时肚子也传来咕噜噜的声音,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还真是有些饿了。”
池清婉站起身来:“那出去吃如何,听说岫珍楼新出的菜品味道一绝,去尝尝?”
“正有此意!”两人一拍即合,刚出门便看到拿着食盒往这边走的沐漓,身旁还跟着顾行之,两人一身朝服显然是刚下朝便往这边来的。
见到沐漓,齐子澈忙小跑过去:“沐兄你怎么知道我还未吃早膳,还特意给我送来!”接过沐漓手上的食盒,齐子澈注意到旁边的顾行之行拱手行礼:“王爷。”
顾行之笑道:“难怪沐尚书刚下朝便问本王要不要一起前来,原来是齐公子和池公子都在啊。”
“诶?我可没走正门进来,沐尚书是怎么知道我也在这里的。”池清婉笑着走过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