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清婉岁虽从一开始便表现的不甚在意的模样,但也看到了顾行之威胁陈叔时候的眼神。
望着陈叔退下时还在抖的背影,轻笑一声:“殿下你吓他做什么,我看陈叔那老骨头可不禁吓了。”
顾行之倒是没觉得自己哪里做的不妥:“本王要是不吓吓他们,估计今日你穿男装的样子就得传到外面去,到时候还有谁会不知道和本王去刑部的池公子便是本王的王妃?”
“臣妾倒是觉得不会有什么人联想到这方面去,毕竟臣妾废物的形象营造的还是很深入人心的。”
“是吗?但总得以防万一不是,不过夫人倒是厉害,找到尸首后便让人假意去报案,根本不会有人联想到是刻意为之的,一会去刑部本王估计沐漓那家伙一定会感叹老天助他。”
池清婉闻言看了顾行之一眼轻笑一声道:“再完美的掩盖也会有露出破绽的那一天,也多亏沐尚书情商不行,所有的能力都点在了办案上。”
“本王倒是很喜欢这样的人,清正廉洁,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百姓身上而不是放在怎么到处结交人脉党羽的身上。”
池清婉点头表示同意:“在京城像这样的纯臣真的不多了啊,但这样的纯臣会和殿下结交,臣妾也是没想到的昨天可把臣妾惊讶坏了。”
顾行之察觉出了她试探的意味,只是笑了笑:“本王与沐漓理念相同自然便成了好友,这没什么好惊讶的,夫人要是用完了早餐咋们便出发吧。”
池清婉怕一会反胃也没吃多少,喝茶漱口后便和顾行之一起低调的从侧门出发,碧瑶拿着打包好的用具和蜀一一起站在马车旁等候二人。
果不其然池清婉和顾行之刚到刑部,沐漓便一脸喜色的迎上来:“王爷池公子!你们有所不知啊,昨夜不知是老天垂怜居然有人意外的发现了被劫走的尸首!”
池清婉装作惊讶的附和:“那可真是太好了,那劫尸者和马车呢?可有问出是为何要劫尸?”
沐漓面色顿时变得忧愁:“这……不怕池公子笑话,尸首我们是找到了但这劫尸者和被盗用的马车我们却怎么也找不到。”
顾行之安慰道:“没事沐尚书,至少如今最为重要的尸首已经找到了,对了池公子曾经也学过解剖不知可否让他……”
沐漓面目难色:“这……如今尸首有仵作正在检查,那位仵作……脾性不是很好。”
池清婉倒是不在意,知道有些仵作的确不喜欢两个人一起验尸,退一步道:“没关系,若是沐尚书不介意,我们可以分开来检查,等那位仵作检查完了,我再进去看看。”
沐漓只是简单的思索片刻,便同意了这个建议:“那王爷和池公子,先随下官去书房喝茶?”
池清婉笑着答应,顾行之对此也没有异议,三人便又到了书房,等仵作验完尸,已经是两个时辰后了。
池清婉刚好下完一盘棋,起身伸了个懒腰,一听对方验完了尸,想都没想便从碧秋那拿过准备好的工具,跟着沐漓到验尸房外。
戴上布条后,一推门而入,便和准备出来的男子撞着正着,男子见状眉眼微蹙没好气的问:“你是何人,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谁允许你过来的?”
听这声音,池清婉只觉得熟悉,还未细想便被忙挡在自己身前的沐漓打断了思绪。
只见沐漓神色紧张的和男子解释:“阿澈啊,这位是池公子,听说他也会验尸,我就想着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便让他来看看。”
那位叫阿澈的男子却是颇为嫌弃的打量了一眼池清婉:“沐漓你瞧瞧这人细胳膊细腿的能会什么验尸,不过是世家子弟在那装蒜罢了肯定瞧见尸体便吐。”
池清婉不仅不恼,反而弯眉浅笑:“那不如我们来赌一局,若是我输了便请你和醉乡楼的百年陈酿,多少随你定,但若是我赢了你便帮帮我办件事,放心不会是什么烧杀抢夺的事情。”
男子本想拒绝,可听到醉乡楼三个字,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你……你说赌什么?!”
见人果然上钩了,池清婉假意思考片刻:“就赌,我不禁能找出死因,还能把死者早已烧的面目全非的容貌复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