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清婉死死的盯着池衡,随即挪开视线,恐怕连池衡自己都不知道,他在说谎的时候,手必须死死的抓着什么东西。
她知道池衡在说谎,但却没有拆穿的想法,池清婉知道有些事情细扒下去结果不一定是她所能承受的住的。
显然池衡也知道这个道理,所以在发现她和洛雪生并不是表面上看上去那样像是普通的挚友一般,也没有过多的询问什么。
把碍事的两人赶出去后,池清婉熟练的把崔韵的衣服给扒拉下来,却发现崔韵看上去光滑娇嫩的身上有很多伤痕。
曼拉对于解剖并不是很了解,在一旁帮池清婉整理出需要用到的刀具,刚放好转身便看见对着崔韵尸体发愣的池清婉。
曼拉疑惑的走近看到崔韵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也一时有些愣神,她蹙着眉,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这……池衡不像是会虐待自己下属的人啊。”
已经带好手套的池清婉,轻轻的触摸着那些伤痕,漫不经心道:“虽然这些伤看着深浅都相差无几应该是同一人所为,力度之大不像是阿衡能打的出来的。”
曼拉颇为赞同的补充:“而且这些伤看着有新有旧,最新的大抵是昨日所打的,池衡虽然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要想那么大力的打人还是很吃力的。”
曼拉看着上面触目惊心的伤痕,心底生出一丝不忍,崔韵在她在府中的这段时间照顾颇多,也并未做过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
虽然爱慕着池衡,知道池衡不可能给她回应的,但依旧还是默默的把府中事务打理的井井有条,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曼拉心疼崔韵,可池清婉却不心疼,爱慕池衡?这不过是她所做出的表象罢了,毕竟没有一个人会不同情弱者,无论是在哪种方面的。
说实话池清婉并不相信崔韵会就这样死去,毕竟……前几世因为她,自己可栽了不少跟头,那么一个有手腕有心机的人,世界意识会舍得把她扔出来背锅?
可如今崔韵的尸体就摆在她的眼前,池清婉想不信都不行,但不知为何心底一直有个声音在告诉她,这人不可能是崔韵,崔韵不可能那么快就死去的……
池清婉压下心底的想法,熟练的按照该有的步骤把崔韵的尸首里里外外的都检查了一遍。
除了发现体内明显早已深入骨髓的毒,和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以外,再也没有其余的发现。
池清婉有些失望的个尸体做缝合,正准备收拾东西离开的时候,曼拉突然不小心把一个瓶子打碎了,瓶内的水溅到崔韵的脸上。
令两人没想到的是崔韵脸上被水溅到的皮肤居然开始脱落了,池清婉瞳孔微缩,脸色莫名的望向曼拉:“曼……曼拉,你这洒了的……是什么?”
曼拉也有些惊讶:“这瓶内的东西是我平日为了卸掉脸上的易容所特制的,无论是用什么材质所制作出来的易容假面,这水都能卸掉。”
池清婉一时楞在那里嘴巴微张不知道该说什么,随即忍不住笑了起来,在曼拉有些担忧的神情下抱住她:“哈哈哈哈哈,曼拉你可真是我的幸运神啊!”
曼拉虽然不明白池清婉到底在兴奋些什么,但还是回抱住她:“能帮到婉婉就好,婉婉也是我的幸运神啊。”
池清婉松开曼拉,用曼拉另外一瓶用来卸掉易容的水把崔韵脸上的易容给全部卸掉。
这人长相的确和崔韵很像,所以易容也只需要小小的修改一些地方,若不是因为这次的意外,池清婉也不会察觉到脸上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真的相信了这人便是崔韵。
曼拉看着逐渐露出真容的少女倒吸一口气:“这是……谁啊?有人顶替了崔韵?还是说崔韵一开始就以假面示人?”
池清婉摇摇头:“大概率是有人顶替了崔韵,我刚才检查的时候便隐约觉得身型也有些奇怪,哪怕这人和崔韵再怎么像,身型也不可能一模模样,若想做到一样除了缩骨便只能是从小用药物调理。”
池清婉没说的是,无论选择哪种,强行缩骨对身体来说都是一种酷刑,这个少女的骨头走向给她的感觉并不像是缩骨。
怕就怕是……专门培养出来的替身,从小便被药物折磨,为的就是脸和身型都与崔韵相差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