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周末,我同往常一样去看星星,却得知他和潇潇出门了。
我便给潇潇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却没人说话,没一会儿就挂断了,再打就打不通了。
察觉到可能出了事,我急忙询问保姆他们可能去了哪。
保姆说今天是潇潇妈妈的忌日,可能去西园那边的墓园看她去了。
因为地方打不到车,我问保姆要了一辆车的钥匙,坐在车上。
那个晚上不好的回忆瞬间涌入我的脑海,出事之后,我再也没自己开过车。
我晃了晃脑袋,想要去除那些不好的记忆,专心开车,快到墓园的时候,突然冲出了一辆车。我急忙踩了刹车,然而那辆车却没有要停的意思,直直地朝我冲过来。
被撞上前一秒,我看到了宋文玫癫狂的神色。
我和宋文玫被推进抢救室,宋文玫抢救无效死亡,我被抢救回来但是生命垂危,在重症监护室吊着最后一口气。
顾凌宇来看我了,他哭着在我耳边说了好多好多话,我意识微弱,只隐约听到了一部分。
大概是他从来没爱过宋文玫,对她的照顾完全是妈妈的意思。
因为曾经在机场他妈妈哮喘发作时宋文玫救了她一命,平时也很照顾他妈妈,深得他妈妈的喜爱,早就是她妈妈心里儿媳妇的人选。
因为我的身份,她妈妈认为我的存在只会是他成功路上的绊脚石,玩玩可以,不能认真。
他尝试抗议,他妈妈就一次次的因为不吃药哮喘进医院,弄得他身心俱疲。
当初把我送进监狱也是不得已为之,因为舆论发酵太快,一些偏激分子很有可能对我造成威胁。
当时的他自顾不暇,生怕我出意外,只能将我送进去,至少里面安全。
如果他能预知未来,就算搭上整个公司他也不会让我进去。
他还说了很多,求着我让我醒过来,但我始终没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