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玉和章萌萌才找了老区三四个废弃工厂就已经决定放弃。很多都是流浪汉、地痞流氓的聚集地,一个女人带着自己的女孩,混迹在这些地方,实在是不适合也不安全。
当母女两个人再次累瘫在家里时,章萌萌忍不住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妈妈,我们报警吧!”
“不行。”曹玉绝决又果断地说。
“为什么?靠我们这个样子是救不出爸爸的。”
“萌萌,你知不知道你爸爸现在是被谁绑架了?他又是招惹了谁摊上这种事?现在连吴非都帮不了我们,你觉得警察有用吗?而且你爸爸出去着半年都没有跟我们说他到底是在干什么,如果是得罪了咱们惹不起的人,咱们叫警察岂不是给自己找麻烦?”
“妈,你意思就是让爸爸自生自灭?”
“不知道。”
“妈!”
“萌萌,你不要说了,让妈妈静一静好吗?”
曹玉已经没有心思和力气再和章萌萌争辩什么,她宁愿这会赶紧天塌下来把自己压死好了,也省得这些烦心的事。
章萌萌挫败地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拿出手机,按下一串号码。
“喂?林娜?”
“章萌萌,我已经告诉过你很多遍了,不要给我打电话!”
林娜无情冷酷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章萌萌害怕林娜挂了电话后再也打不通,急忙说,“林娜,我知道事情的真相了。所以我想约你在外面单独谈谈。你一定也很愿意吧!”
林娜果然有点惊讶,但是说话的声音还是压低自己的情绪,“哼?你知道什么?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谈?”
“林娜,现在你是主导者,所以只要你想从我身边拿去什么东西,我都愿意。”章萌萌还不至于将生死置之度外,但是她知道,林娜肯定知道自己爸爸的下落,所以她愿意牺牲,换取自己爸爸的自由。
“好!那我到想看看你愿意放弃什么。就这会吧,在‘火焰’见,我等你二十分钟,过期不侯。”说完就嗒得一下挂电话了。
林娜要好好想想,自己想要怎么折磨章萌萌。肯定不能让她轻而易举地就偿还欠下的血债。
章萌萌偷偷出去,看到妈妈已经熟睡在沙发上,她试图吵醒曹玉,但是曹玉睡得很沉。章萌萌小心翼翼地拿了曹玉钱包里的几十块钱,赶时间地前往“火焰”。她本来想打电话给吴非,但又害怕打扰他,就放弃了。
林娜已经早早等在“火焰”里,她今天主要想做个试验。当初在学校小树林里自己激怒了章萌萌,让章萌萌伤到了自己,之后她一直怀疑章萌萌是不是人格分裂,或者有其他精神方面的疾病,所以今天让章萌萌来先试试她,是不是真的有问题,然后再做其他打算。
林娜让“火焰”里的肌肉大汉都假装闲散的顾客埋伏在自己周围,要是章萌萌又大爆发了,这次下手太重好歹有人帮自己,不然被打成残废怎么办。
章萌萌不出十几分钟就赶到了“火
焰”,林娜悠闲地坐在大厅的卡座里,喝着新调制的鸡尾酒。
章萌萌气喘吁吁地一屁股坐在林娜对面的皮沙发上,喘着粗气。口渴难耐,但是又不好意思开口要水喝。
“林娜,我们未成年人不能喝酒。”
“恩。”
林娜冷淡地回应了一声。章萌萌尴尬地不知道怎么继续话题。两个人沉默了一会,章萌萌终于把气喘顺,她突然想起来自己还在受煎熬的爸爸,鼓起勇气开口了。
“林娜,我知道我得罪你了,所以今天我来咱么就做个了断。不管怎样我们都是学生,我不经意间伤害了你,你也不至于控制住我的父亲来威胁我!”
“我没有控制你的父亲。”
“林娜,咱们开诚布公吧,不要再拐弯抹角了!”
“好!咱们就开诚布公!那你先把这个喝了。”林娜一个响指叫来一个侍者。这个戴着领结的小哥手中端着和林娜喝得一样的鸡尾酒。这是新调制的,威士忌比重很大,所以喝起来对女生来说很冲,但是林娜就喜欢这种嚣张的味道。
但是这种酒对于章萌萌这样从没喝过的女生来说,一口就够她受得了。
“对不起,我不能喝酒,我喝果酒都过敏!”章萌萌惨白着脸慌张地摆着手。
“不给面子?”林娜挑挑眉?
“我真的喝不了!”章萌萌为难得都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