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算起到今天,已经快九年了。
这次回来也是被逼无奈。
刘大栓夫妇不知道从哪知道我买了房,闹到我的公司,让我把房子过户给刘红牛。
公司给我放了大假,让我处理好家里的事情再上班。
我知道这是变相的停职,如果刘大栓他们再无休止地闹下去,我奋斗了五年的工作就保不住了。
见到刘大栓夫妇的时候,他们正在我们公司呼天抢地,王翠花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拖着秦腔的尾音控诉我如何白眼狼,如何忘恩负义,如何吃里爬外。
刘大栓看我就冲了过来,想要打我耳光。
虽然多年未见,但从小养成的肌肉记忆还在,我一偏头,躲开了这一巴掌。
但随着迎面而来的这一巴掌,我一下子被拉回那个满是亏待和屈辱的家里。
无论现在我是Vivian还是Shirley,无论我穿的是香奈儿还是普拉达,我依旧是那个满身伤痕,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刘招娣。
我双手不停的抖动,但还是强装镇定,让他们有事外面去谈。
可是他们不肯。
他们不肯给已经二十八岁的刘招娣一点体面,他们非得撕开我最后一块遮羞布,让我不堪的过去**裸的展示在每天朝夕相处的同事面前。
我紧攥着手指,无奈的闭了闭眼。
等我再睁开眼睛,发疯基因再次复活。
我抓起旁边桌上的文件夹,狠狠的抽在还在控诉我想要让他老刘家断子绝孙的王翠花身上。
搬起椅子举过头顶,狠狠的砸向骂我狼心狗肺,不给弟弟买房的刘大栓身上。
不想让我活,那大家都不要活了吧。
断子绝孙不是更好,刘家这劣质基因有什么好传承的。
辱骂、诅咒、殴打、欺凌、猥亵、强暴,这些老刘家骨子里的烂东西,直接消失了不更好吗?
这场闹剧以公司报警才结束。
公司让我解决完私人问题再来上班,我知道,我的人生,我刚刚开启的安稳生活,又要断送到这两个畜生手里,
我好像一直以来都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