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冯汝南掷出飞刀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飞向青衣人的飞刀仅仅只是延缓一下他进攻林展羽的时间,而飞向华映青的飞刀却是下了狠招。果然如此,青衣人只是一撩青衣,飞刀便被裹进衣服里面,而华映青没这般本事,飞来一刀恨恨的穿透了她的左肩,力量之大可见一斑。
掷出飞刀之后,冯汝南便取下云飞劲弓,满力拉开劲弓朝着青衣人背后就是一箭。这一箭的力道与速度定是不能与刚才那两柄飞刀相提并论的。听这划破空气的声音与来的气势劲道,铁衣九江已经知道不能轻易对待,转过身猛抖青衣,想用青衣再次裹住来箭,但当他将来箭缠住两圈后发现,箭势居然丝毫未减,这让他顿感紧张,因为箭尖直朝他胸膛来了。虽然引起了重视,但来的力道竟有如此之大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他借着飞来箭的势头,迅速后退数十步,在一转身,才让箭与自己擦肩而过,但由于离的太近,箭虽然没有射中胸膛,也在身侧擦出了一条血槽。这一箭让铁衣九江开始重视起这位女人起来。朝着依旧坐在篝火旁的几位同伴高声喝到:“你们还不出手?等着我九江请你们?”本来已经醉意朦胧的这四人,见着场中之人来来回回的飞了几趟,一切过招仅仅就是几瞬的事,还没反应过来,听着铁衣九江如此一说,都才起身拿起武器投入战斗。
冯汝南被这后来加入的四位纠缠起来,想要立马前去解救林展羽已经是不可能了。听见这边的打斗声响,路过以及本就在周围的人都围过来看热闹了,剑阁也迅速的知道了这边的打斗。滚了很远的林展羽嘴角已经流出了血迹,见着自己手中依然抓着细雪之舞,心中不仅没有退缩惧怕几分,反而斗气更盛了些许,虽然身上毒性尚有,又被铁衣九江折磨受伤,但憋屈了几个月的怒气支撑着他赶直面铁衣九江,虽说赢面不大,但至少也可支撑一会儿。林展羽依旧斜爬在地上,待到九江走进一些的时候,他忽然转身,呆在身旁的细雪之舞也陡增许多,只刺走来的铁衣九江。
见着被自己折磨了许久,又有毒性未解的林展羽此时还能攻击自己,铁衣九江侧身躲过这突如其来的一刺之后口中“咦!”了一声。然后转身甩起青衣,只见衣中飞出冯汝南投掷过来的三柄飞刀,林展羽的长枪忽的变短,很快的拨歪两柄飞刀,他又翻身躲过第三柄,然后用枪尾着地,用枪身支撑起自己的身体。见着这幕,都知道林展羽是在最后的拼搏了,铁衣九江看了眼被他四位同伙纠缠住的冯汝南后回头对林展羽笑到“今天就算你不告诉我这细雪之舞的使用奥妙,我也不能再留你性命了。”原来铁衣九江这几月来囚禁并不断折磨林展羽竟是想从林展羽口中得知细雪之舞的使用方法。
铁衣九江说完便准备过去取林展羽性命,这时,剑阁的人刚好即使赶到,并大声呵斥停住了场中的打斗,也打住了铁衣九江的脚步。
“明明禁止打斗,你们这是完全不将剑阁放在眼里啊!”剑阁来人说道。
“并非我们先动手,而是这位先为难的我们。”铁衣九江指着场中的冯汝南说到。
得到些许喘息的冯汝南即刻便走到林展羽身边,一边扶住林展羽一边往边上走去,也没见她有半句反驳。
“这是我剑阁的剑士你可知道?”剑阁的人质问着铁衣九江。虽然剑士与剑阁只是雇佣关系,但再怎么说也是自己人,剑阁维护自己人是无可厚非的。
铁衣九江正准备开口解释中间的原委,剑阁人抬手阻止了他的说话。“你们中间有什么恩怨仇恨我剑阁不是官府衙门,我们管不了,我只知道不能打斗,参与打斗的你们定要受罚,剑士同样也会受到惩罚。”
“他们是巴渝国人,是来华国的间谍。”说话的是被冯汝南一刀洞穿的白莲夫人华映青。只见她已经为自己止住了流血,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的人都是一愣。冯汝南就恨自己刚才没有心再狠点,一刀直穿她的心脏取了她的性命。轻声的问了问林展羽“你能行吗?骑马没问题吧。”这场上的形势林展羽再清楚不过,看着冯汝南点了点头。
听见有人说剑阁的剑士是敌国间谍,在场的剑阁人员一时也拿不定主意,还在迟疑的时候只见场中火光四飞,顿时一片混乱。被人说是间谍的二人已经翻身上马朝林外跑去。铁衣九江本想立马追去,但有剑阁在此,他还是知趣的问了句“间谍我们要追吧。”
剑阁的人看了眼九江,“追拿回来。我先去汇报”
顿时铁衣九江便飞身追去,其他也有不少讨好剑阁的人跟随追去了。一时林中不少人鱼贯而出,飞身追击疾驰的两匹快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