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王的祈福?”
“什么意思,你是说王依妙是锦州妖王?”
许知烟对王依妙的认知,被王老的一句话疯狂颠覆。
他不由的想起王依妙那双大长腿。
难不成,她还真是个蚂蚱精?
不合理!
王莞是人类,他的女儿怎么可能是妖呢?
“看来你什么都不知道,”王老凝视着许知烟,随后幽幽地叹了口气,黯然自语了一声:“人妖相恋,是没有好结果的,难不成悲剧又要重新上演了吗?”
闻此言,许知烟的心里忽然产生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我知道了,王依妙的娘,也就是王莞的妻子,她是妖?”
王老点头:“对。”
或许是妖王祈福的原因,王老和铁锤对许知烟的杀意逐渐散去了,铁锤也随之化为了人类模样,他从地上找来一根板凳,让王老坐了下来。
许知烟捂着发疼的心窝,瞥了铁锤一眼,他竟也搬来了一根板凳放在面前。
很明显,杀意不仅散去了,还多了一丝尊敬的意味。
这让许知烟对王莞一家的事情,有了极大的困惑。
许知烟:“我并不知道王依妙是锦州妖王,这真的超乎了我的想象,在我眼里,她就是个咋咋呼呼的傻白甜、没见过世面的郡主而已,谁能想到她还有这身份?”
王老:“你不知道也很正常,毕竟整个锦州之上,知道的人少之又少,我现在只是很好奇,她为什么要把代表着我们妖族命运的妖王祈福,赐予了你?这无异于又一次把我们妖族的命运,托付给了一个人类。”
“我也是很纳闷啊,我们真的是清白的,”许知烟摊手说道。“诶,你为什么要说‘又一次’?”
王老似不堪回首一般,咬牙道:“因为,在十八年前,王依妙她娘,把妖王祈福给了王莞那个渣男。”
事情的谜团逐渐要解开了。
许知烟迫不及待地追问道:
“所以,在十八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既然王依妙把妖王祈福赐予了你,说明她非常信任你,行吧,我现在就告诉你,”王老目光深邃,陷入长久的回忆当中:“十八年前,王依妙她娘,也就是我们当时的妖王,我们称她为华鹿妖王,她被龙虎山的天师追杀,流落人间,恰好被王莞所救,那时候,王莞还只是军营里一个小小的兵长。”
“或许是王莞年轻时候长得帅,又或许是自古渣男惹无知少女爱,我们的华鹿妖王,喜欢上了他。”
许知烟:“看来王依妙她娘年轻的时候,也是个傻白甜啊。”
王老:“什么是傻白甜?”
许知烟:“没事,你继续说。”
“当年,我们锦州妖族岌岌可危,遭受着各大仙人追杀,在锦州几乎是没有生存之地。于是,华鹿妖王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王莞的身上,赐予了他妖王祈福,把我们锦州妖族的命运,托付给了他。”
“王莞没有拒绝,并向华鹿妖王保证,等他称王之后,必定会宣告天下,他王莞的女人,就是一个妖。谁说人妖殊途,人妖之恋也可以完美收场,并且,他保证会在锦州开辟一个属于妖的国度,让世人知道,人和妖,是可以并存的。”
“后来,得了妖王祈福的王莞,在妖族的气运加持之下,他的确称王了。”
“成了玄武大陆上,唯一的异姓王。”
“身居这般高位,他的压力也随之而来,他不敢实现当初的承诺,他害怕一旦让别人知道他的妻子、锦州的王妃是个妖,会让他遭受千夫所指,从而失去所有。”
“另外,他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做了一件极其不耻的事。”
“这件事,被称为‘锦州大扫**’。”
“扫**的对象,就是我们锦州妖族。”
“近乎是一夜之间,我们锦州妖族唯一生存的弹丸之地,被他联合各大仙家,连根拔起。”
“大量的妖族子民,死于那场扫**。”
“他获得了锦州百姓的认可,他的位置也坐稳了,而我们,成了他过河拆桥的牺牲品。”
许知烟听得有些心惊肉跳。
王莞在他心中的形象,忽然间有些倒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