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军突然来袭,猛龙战骑第十八分队吹响了作战的号角,沉寂了多年的军营,瞬间爆发出一阵火热。
士兵们挎着刀,提着弓箭。
“卧槽卧槽,打仗了打仗了,”就连赵奎他们几个火头军,也扛着锅碗瓢盆来到了河岸边。
许知烟问:“你不是不想打仗嘛,这么兴奋干什么?”
赵奎笑着凑到许知烟跟前,“说是打仗,其实就是对面敌军单方面的挨打,泥流河这么湍急,敌军既要克服汹涌的河水,又要克服我们的攻击,他们肯定是过不来的,正好大半夜闲得慌,我来看看热闹呗。”
“对,赵奎说得不错,”刘武在一旁认可道。“这条泥流河,是我们锦州和临州的分界线,地势险峻、河水湍急、易守难攻,除非他们把这条河给填了,否则休想过来。这也是这么多年来,我们能整天吃喝玩乐、上班摸鱼的原因。”
“快,弓箭手都准备好!”
“给临州的士兵看一看,咱们十八分队的风采!”
士兵们拿出弓箭,纷纷对准了泥流河里、正在扑腾着想要渡河的敌军。
他们都是老兵,虽然这些年在营地里过得比较散漫,但拿上武器的那一刻,气势瞬间就变得不一样了。
许知烟皱了皱眉,觉得有些不妙,对面又不是傻子,一直以来都不曾冒险渡河,偏偏今晚却来了,说明对面的临州士兵,肯定是做足了准备。
“刘兵长,你别太轻敌了,还是谨慎一点为妙,”许知烟提醒了一句。
刘武不以为然地拍了拍许知烟的肩:“小许啊,今晚虽然没能让你看见我钓上来的鱼,但可以让你看一看,对面的敌军是怎么被我们射成马蜂窝的。”
“兄弟们,都别节省箭,有多少射多少!”
“谁要是剩了,就罚谁今晚不准睡觉。”
随着刘武一声令下。
嗖嗖嗖---
漫天箭雨射去。
汹涌的河水里,敌军没有后退,依旧扑腾着双臂想要游过来,全然没有顾及天上落下的箭雨。
“这群傻子,啊哈哈,”赵奎大笑着。
眼看着尖锐的利箭就要射中他们脑袋,可是忽然,在他们的头顶之上,凭空浮现出了一片玄气,形成了保护膜。
漫天箭雨触碰到保护膜,发出‘锵锵’的声音,然后全部沉没到了河水里。
“卧槽!”
刘武和赵奎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僵住了。
“这咋回事,你们的箭是不是都放生锈了啊?”赵奎问。
刘武盯着对面看了片刻,猛然喊道:“不好,他们居然请来了修仙人助阵!”
全场士兵瞬间亚麻呆住了。
对于这些普通的士兵来说,修仙人,那是遥不可及的人物啊,他们实力强大,傲立于高空,抬手可摧山石。甚至,绝大部分的老百姓,一辈子都没见过。
打心眼里,就把修仙人奉为了高高在上、宛如神明一般、令其敬畏的存在。
“他们这是不讲武德,咱们普通人打打仗也就算了,他们竟然把修仙人请来了!”
“看来,这是势必要吃定我锦州了。”
刘武咬着牙,语气有些无奈。
“刘……刘兵长,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呀?”赵奎牙齿打颤,哆哆嗦嗦的问着。
刘武将腰间撇着的刀拔了出来:“还能怎么办?等他们来到岸边,我们就提刀上去砍。”
“可是,他们有修仙人帮忙啊,咱们就是一群普通人,根本打不过呀。”
刘武一把扯住赵奎的衣领:“打不过也要打,咱们第十八分队的任务就是死守泥流河,如果擅自撤退,当了逃兵,咱们对得起身上的这身衣服吗?”
“各位兄弟,我们跟着锦州王也都有些年头了,如今他腹背受敌,各个州都想来吞并他,你们说,我们该怎么办?”
刘武扫视岸边的士兵们。
“死守!”大家齐声喊道。
“好,那就都把刀握紧了!这些年,咱们在这玩儿也玩够了,这日子枯燥无味,是时候找点儿乐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