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烟三人坐在一楼,生起了火,架起了拔完毛的雕。
杨了个过摇晃着脑袋说道:
“此情此景,我又想吟诗一首。”
“坐在阁楼~吃烤肉,”
“又香又脆~包管够,”
“搞得前辈~好难受,”
“下楼肯定~把我揍。”
……
“好诗!”
许知烟拍手鼓掌:“以后,我愿称你为断臂诗人。”
杨了个过:“这个称号我很喜欢。”
李靖靖翻了个白眼:“切,牛了个逼。”
杨了个过轻吼道:“都说了别叫我牛了个逼,现在请叫我断臂诗人。”
“行了,别吵了,快吃肉,”许知烟将烤得酥黄的雕肉翻了个身,肉香四溢,瞬间弥漫在整栋阁楼里。
三个人干完活,确实也是累极了。
况且半夜容易饿肚子,有宵夜吃简直是一件极其幸福的事。
许知烟三人也不含糊,直接用手撕扯着肉,一口一口地塞进嘴里。
李靖靖说道:“不行啊,这没酒喝,吃起来有些索然无味。”
杨了个过点了点头:“刚才我出去,发现今晚有月亮,要是有酒,我肯定也能作出'把酒问青天'这种绝句,到时候,我这断臂诗人的称号,可就要名流千古了。”
“呼~~”许知烟将肉放在手中,一边用嘴吹着,一边左手右手地来回颠。“放心,待会儿自然有人给我们送酒来。”
吱嘎--
许知烟话音刚落,只听见二楼响起一阵开门声。
接着,清脆的脚步声逐渐蔓延而来,最终停在了二楼楼梯口的栏杆旁。
许知烟三人扬起脑袋一看。
有两个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火架上的烤肉。
一个是老年人,一个是中年人。
老年人身穿藏青色长衫,面目慈祥,双手拄着权杖;中年人稍显粗狂一些,**着臂膀,脖子上挂着两个用铁链连在一起的带刺铁锤,样子有些凶悍。
中年人喝道:“让你们别打搅我们睡觉,不懂事是吧,三个新来的家伙?”
李靖靖站起身来,将腰间的长剑丢到二楼,说道:“你让我们扫地,我们扫了,现在吃个宵夜怎么了,有种你拿剑来砍我啊?我躲一下是你儿子,你要是不能一剑把我劈死,你就是我儿子,怎么样?”
听到这话,杨了个过愣了愣,对着许知烟嘀咕道:“原来他的百分百空手接白刃,是这么玩的呀。”
许知烟也是震惊不已。
他的能力,算是被他玩出了新花样。
中年男人一脚将李靖靖的长剑给踢了下去,随即举起了脖子上的两个带刺大铁锤,说道:
“你信不信我能一铁锤锤死你?”
李靖靖慌忙点头:“这个我信。”
“两位前辈,我们的声音已经够小了,”许知烟这时开口说道。“不存在把你们吵醒的可能性吧。”
中年男人没说话,他身旁的老年人笑了笑:“对对,是没把我们吵醒,但是,你这肉,也太香了,实在是馋得慌。”
“你们要不要来尝一点?“许知烟问。
老年人:“可以吗?“
许知烟微微笑:“当然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