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多带两个呢?”
青年郎中竖起两根手指,满脸祈求地凝望着沈山河。
“你该不会想去闹事吧?”沈山河问。
青年郎中叹息道:“刚才听了你们的话,我自知无能为力,你们说得对,婚姻是要讲门当户对的,我和她没有好结果。只是,我……我就想再看她一眼,就最后一眼,我没有别的奢求了。”
沈间在一旁学着女生的语气阴阳怪气道:“我结婚的时候,你一定要来哦,因为看着你,我会有安全感……你还真是犯贱。”
“许仙人,你怎么看?”沈山河将决定权抛给了许知烟。
他的用意很简单,倘若这青年郎中在婚礼上闹了事,焱焱派掌门质问起来,那他也有理由推脱,就说是许知烟觉得这人可怜,才让自己带来的。
同样,现在将这决定权交给许知烟,也会让许知烟觉得,王爷蛮尊重自己的嘛。
可谓是一举两得。
不过,许知烟也不是傻子,摆手说道:“你别问我哦,你是王爷,他是你临州的子民,他有求于你,和我没关系哈,你自己做决定。”
沈山河瞬间就犯难了。
他当然不想带这青年郎中去。
不过,许知烟这话说得很绝,一口一个这人是你临州的子民。
既然有求于己,作为王爷,又岂能不顾?
要是不闻不顾,日后许知烟见了皇帝,随口念叨两句,岂不是给他抹了黑嘛。
“行吧,我作为王爷,自当有求必应,你明天就跟我们一起去吧,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敢在婚礼上闹事,焱焱派追责起来,你自己承担,是死是活,我根本顾不上你。”
青年郎中:“多谢王爷,也多谢这位大人。”
许知烟问:“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得远不远?需要在这里凑合一晚上吗?”
“我叫梁秋平,”这青年郎中报了姓名,随即摇摆双手:“不了不了,我在附近有住所。”
许知烟:“那行,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待梁秋平走后,许知烟看向沈山河,好奇询问道:“对了王爷,那焱焱派掌门女儿,要嫁给谁啊?她这般身份,天底下可没几人配得上她。”
沈山河回答:“是淼淼派掌门的儿子。”
许知烟一愣:“淼淼派?”
沈山河:“对啊,也是你们修仙界五派之一的超级大势力。”
“一个叫焱焱派,一个叫淼淼派,这名字取得也太抽象了吧?”许知烟嘀咕道。
沈山河点头道:“我也觉得抽象。”
“老板,你才踏出修仙界不久,对他们不甚了解,”成龙在一旁解释道。“五派,分别对应了金木水火土,五种属性。”
“金属性的,名叫鑫鑫派,就是三个‘金’那个‘鑫’,这个派别,以铁为炉,以锻造法器闻名于世,可以说,这个派别里的人,每一个都是发明家,世间许多法器,都是出自他们之手。”
“木属性的,名叫森森派,这个派别,居住在原始森林,他们以驯养野兽闻名于世。”
“水属性的,就是淼淼派,他们掌控着世间大部分的水流,以水为盾,以水为器。”
“火属性的,就是焱焱派了,这个派别,以炼制丹药闻名,里面的每一个人,都是杰出的炼丹师。刚才青年郎中不是也说,掌门女儿对医术非常有天赋嘛,其实这对她来说,不过只是基本水平罢了。”
“最后,就是土属性的垚垚派了,这个帮派,以驱尸走邪闻名。”
听到这,沈间插嘴道:“之前和我一起去遗迹的尸无颜,就是师出垚垚派,她来到临州,开创了赶尸派,本想着发扬光大,结果被你打死了。”
“关我屁事,还不是赖你,”许知烟瞪了他一眼。
沈间讪讪一笑,拉着王沫离开了。
而后,沈山河说道:“自古水火不相容,焱焱派和淼淼派长年积累恩怨,这不,为了缓解矛盾,才想着联姻嘛,只是没想到,苦了刚才那个青年郎中了。”
许知烟又问:“你见过焱焱派掌门的女儿吗,当真如郎中所言那般漂亮?”
沈山河摇头道:“没见过,焱焱派虽然位于我临州,但深居简出,很少抛头露面,长年待在深山老林里炼制丹药,就连掌门,我也不过才见过一两次罢了。”
许知烟明白地点了点头。
怪不得之前在锦州的时候,少有听到这个派别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