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烟知道,沈山河所说的,比自己来头还要大,指的并不是皇族。
毕竟,这话可不敢从他的嘴里说出来。
所以,他所指的,是仙云宗!
沈山河继续说道:“你们修仙界,把几个强大的势力,笼统划分为七宗五派三族,而砸他医馆的,就是五派当中的焱焱派。”
“哦?”
听到这个名号,许知烟一惊。
来头果然不小。
“不对啊,焱焱派身为五派之一,在修仙界也是叱咤风云的大势力,怎么会去砸一个凡人的医馆呢?”
许知烟对此很困惑。
这就不符合常理了。
用修仙人的身份,去欺辱凡人,不管在任何地方,都是为之羞耻的一件事。
况且,哪个修仙人吃多了没事做,去砸人家医馆啊。
先不说幼不幼稚,这要是传出去了,是要遭天下修仙人笑话的。
“你自己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沈山河将青年从地上拉了起来。
青年捂着脸,看向许知烟,说道:
“这事儿,还得从三年前说起。”
“我依然记得那天,阳光明媚,春暖花开,医馆当时没有病人,我就在坐在门口晒太阳,就在那时,一个姑娘上门,问我收不收徒弟,她说她对医术非常感兴趣,希望我能够教她。”
“她长得很漂亮,就跟那天的阳光一样。”
“我发誓,我并不是贪图她的美貌,只是医馆当时的生意确实不好,所以大部分时间我都很闲,如果能有一个可以聊天的学徒,我还是很乐意的。”
“于是,我就把她留了下来。”
“她很聪明,我只要教她一遍,她不仅能够记住,还能举一反三。”
“我们一起研究医术,一起上山采药。”
“我们一起走访病人,一起对抗那些折磨人的疾病;我们就像是结了婚,生活在一起好几年的夫妻一样,很有默契。”
“后来,不知道是日久生情,还是从一开始,我就一见钟情,我对她产生了情愫。于是,在一个有星星的夜晚,我向她**了心声。”
“可是,她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我!”
“我问她为什么,她说,我们是没有好结果的。”
“第二天,和往常一样,我去叫她起床,可是,我找遍了整个医馆都没有再看见她。”
“我以为她还会回来,担心她进不来门,所以那天我坐在门口,从清晨坐到夜晚,又从夜晚坐到了清晨……直到过了三天三夜,我才确定,她真的离开了,连一句话都没有留下。”
“我又回到了一个人的生活。”
“一个人给病人看病,一个人熬药,一个人去山上采药……我也开始习惯了没有她的生活节奏。”
“但是,在半年后的一个雨夜,我当时睡得正香,却听见医馆房门在被人用力敲打。”
“我以为是哪个病人突发恶疾,就赶忙穿上衣服去就诊,可是一开门,我愣住了,居然是她!”
“她全身都被雨水给打湿了,比起半年前,她看起来明显憔悴了许多,就跟生了一场大病似的。”
“那天晚上,她把一切都告诉了我。”
“她说她是修仙界,什么焱焱派掌门的女儿。她说她爹给她订了一门婚事,让她去嫁人。她不同意,就被她爹关了起来,费了好大的功夫才逃出来。”
“她还说她当初拒绝我,是怕我遭受牵连。”
“可是现在,她无处可去了,她爹在到处抓她,要让她立刻去完成婚约。”
“她求我带她走,带她远走高飞,去哪里都行。”
“我答应了她,为了她,舍弃我的医馆,舍弃我在这里所有的一切,我都愿意。可是,还没等我们离开,她爹就带人找上门了。”
“我把她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