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宽敞的街道上。
一辆马车缓缓行驶着。
其后,跟着二三十名士兵。
这些士兵身穿军服,胸间绣有一个‘临’字。
他们是临州王府的亲卫军。
在临州,见到他们,路上行人避之不及,唯恐不小心招惹了他们;毕竟,临州百姓人人皆知,这群人可不好惹,仗势欺人,强抢民女,可谓是无恶不作。
至于谁给他们的担子,自然是那位世子殿下。
这不,天才刚刚暗下来,街道上就没几个人了,生怕遇到这个一天吃饱了没事做的世子殿下。
“吁!”
可就在时,马车一个踉跄,被马夫停了下来。
他扭头冲着车厢内说道:“殿下,前面有两个人站在马路中央,一个身着白衣,相貌英俊,另一个头上戴着帽子,身披黑色大袍,看他们这架势,像是来抢劫的。”
“告诉他们,家父沈山河,是临州王爷,”车厢里传出慵懒的声音。
当即,马夫冲着前方喊道:“喂,你们不想死的话就赶紧滚蛋,知道车厢里的人是谁吗,他是临州王爷的儿子!”
……
“殿下,没有用啊,他们一动不动。”
“你这个废物东西,语气能不能霸道一点,表情能不能凶狠一点?”车厢帘帐被掀开,沈间从里面钻了出来。“这种小事,还得让本世子亲自出马,真不知道养你有什么用?你要记住,在临州,咱们就是土皇帝,谁来了都不好使。”
说完,沈间雄赳赳气昂昂地朝前面看去。
顿时,他呼吸急促,面色惨白。
一把抓住马夫的肩膀,哆嗦道:“快快快,掉头,咱们回家去。”
马夫:“回家?殿下,您不去勾栏听曲了吗?”
沈间:“听你妹啊!”
马夫:“殿下,我妹都死好多年了,你要是真想听她唱曲,隔日我托人把她挖出来。”
沈间满目惊恐:“挖你大爷,快掉头啊!”
马夫:“殿下,您别为难老朽了,我大爷也嘎了。”
他二人的谈话还没结束,就看见那两道人影,一步一步,朝着马车靠了过来。
数十名亲卫军一拥而上,拦在马车前。
这时,那身着白衣的少年说道:“哟,沈间,好久没见,你还是这般威风。”
“大胆,竟敢直呼我家殿下的大名,”没等沈间说完,一旁的马夫龇牙咧嘴,出声怒喝道。“上,把他们都给我剁成肉酱!”
啪--
“剁尼玛!”沈间一巴掌拍在马夫的头上,转而露出讨好似的笑容,对着少年说道:“许、许知烟,你没事儿吧?锦州和临州隔了十万八千里,为了之前那点小恩怨,你还亲自上门来找我麻烦?况且,你杀了尸无颜,也断了我一只手掌,该两清了吧?”
“我没这么闲找你麻烦,”许知烟从兜里掏出一张画像,问道:“见没见过这位姑娘?”
沈间仔细看了一看,随即摇头道:“没有。”
“确定吗?”
“真的没有,我发誓!”
听到回答,许知烟皱了皱眉。
沈间这贪生怕死的模样,不像是在撒谎。
可是不应该啊,剑骨长老的情报不会出错的。
既然调查到李清澜来过临州,那么她的目的,肯定是为了来替自己找沈间报仇。
可是沈间却没见过她。
不存在没有找到沈间的情况吧,这家伙在临州出了名的混账,稍微打听打听就能知道他的位置;更何况,临州王府那么大的建筑,就算是守株待兔,也能逮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