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阳城,监牢里。
“你对我大哥没有交代的事情,就是你其实是一条舔狗,每天都会给圣女买早餐、午餐和晚餐?”
张德彪眼皮跳动,看着面前这个正在大口吃着肉、喝着酒的青年。
“对,没错,我就是夏侯燕最贴心的舔狗,”李秀实在是抗不住饥饿了,他想着许知烟肯定已经回到了凌云宗,所幸便把这件事说了出来,换取食物吃。
接着,他捡起地上的干草擦了一把嘴,又道:“现在,许知烟肯定已经暴露了,我的舔狗行为,一般人可学不来。”
“确实,就算我大哥知道你是舔狗,他也模仿不来,”张德彪坐在板凳上,翘着二郎腿思考了起来,过了片刻,他问:“李秀,你说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性,我大哥不舔她了,她非但不会质疑,甚至还会变得主动起来,毕竟,以我大哥的人格魅力,还是有可能做到的。”
“完全不可能。夏侯燕屁股一翘,拉的什么屎我都知道,以她的性格,绝对不会对一个男人主动,我舔了她三年,她就从来没有主动找我说过一句话,”李秀自信一笑,他许知烟想反客为主,笑话罢了。
张德彪露出一脸忧愁,他自己在情感上也是屡屡受挫,倒也说不出个什么一二三来。
只是听了李秀的故事,他发现自己好像在照镜子。
最近这些天,他每天也都会给南溪买礼物,想方设法的去逗她开心,可换来的却是对方的一句‘你还小,我不想姐弟恋’。
哎。
“来,李秀,我敬你一杯,”张德彪俯身端起地上的酒罐子。
李秀笑呵呵地问道:“怎么,是在担心你大哥吗?”
张德彪摇头:“我不担心我大哥,这种事,以他的能力,肯定能够化解。”
李秀:“那你找我喝酒干吗?”
张德彪面色一红:“其实……我也是一条舔狗,咱们这是,遇到知己了呀。”
“哦?”李秀双眸一亮,抬起脑袋看着张德彪,“你舔对方多久啦?”
“没你久,也就几个月吧。”
“那你不如我,哈哈……”
两条狗抱着酒罐子在牢里喝了个底儿朝天。
互相诉说着彼此舔狗生涯的高光时刻。
时而哭泣,时而放声大笑。
忽然,张德彪愣了愣,他指着李秀的脑袋说道:“诶,李秀,你头上怎么长了一棵草。”
“什么?”李秀一惊,伸手往头顶一摸。
果然,头顶正中央的位置,冒出来一颗绿色的青草。
他想要扯断,可不管使多大的劲儿,都拔不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啊?”李秀惊恐道。
张德彪摸了摸下巴,盯着李秀头顶的绿草思索了起来,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前些日子我认识了两位奇人异士,他们受到了刺激,就觉醒了特殊的能力,现在,你头上长了一棵草,或许,你也觉醒了。”
“可为什么偏偏是一颗绿色的草呢,这有啥用?”李秀捂着头,表示难以理解。
张德彪又说:“头上带点儿绿,会不会是……你舔了三年的女神被我大哥给拿下了?”
……
夏侯燕回到房间,气得嘴唇发白。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去找李秀,想问他是什么意思。
结果却听见了那么无情的话。
“圣女,你别生气,李秀肯定是下山的时候受到了什么刺激,过两天他就会来找你认错的,”麻子女在一旁安慰道。
夏侯燕冷哼一声:“他配让我生气吗?一条舔狗而已,这三年来我完全没有把他放在眼里。行了,你自己该干嘛干嘛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哦哦,好,”麻子女离开了房间。
夏侯燕沉思了起来。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让李秀对自己的态度变化这么大?
以前让他往东他就不敢往西,自己咳嗽一声,他就会立马端来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