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许爹的脑门就要触碰到坚硬的墙壁时,一只手伸了过来,挡在他了的脑门前。
“你想死?”
“哪有那么容易?”
许知烟轻声说道,一把揪住了许爹的衣领。
“哟,是李秀呀,你居然从仙云宗那群狗杂碎的手里逃了回来,”宁童瞧见来人,不由惊愕道。“听说你们被关进监牢,想来也是被羞辱了一顿,来到这里,也是来揍他出气的?”
许知烟沉声说道:“是的,少宗主。”
“那行,我夺舍这名弟子的时间也差不多了,我打也打够了,换你来吧,”宁童将手中的棍棒扔给许知烟,然后提醒道:“记住,别把他打死了,要是打死了,我会弄死你的,毕竟,他可是我活过来的保障,我还在等许知烟上门呢。”
丢下这句话,他便翻出了猪圈,离开了。
许知烟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握住棍棒的右手,捏得骨头‘嚓嚓’作响。
刚才他欺凌许爹的场景,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某一个瞬间,差点就想冲上来干他了。
不过还好,理智战胜了冲动。
“你们休想动我儿子,就算你们不杀我,我也会想尽一切办法自杀的,只要我死了,他就不会来了。”
“你们这群坏人,我儿子从小就很听话,肯定是你们先去招惹他的,他从来都不会欺负人。”
许爹咬着牙,鲜血顺着他的牙缝冒了出来,他浑身打着颤,或许是害怕又要被揍一顿,又或许是身上的疼痛导致的。
可他却目光决绝,盯着面前这张陌生的脸!
“我……”
许知烟嘴唇哆嗦,被关在这里快三个月了,曾经那个喜欢把手插在袖子里,对着自己露出一脸慈爱笑容,看起来有些憨态可掬的大胖子,现在明显病态般的瘦了几十斤。
都是因为自己,他才会遭受这般非人的折磨。
与猪同睡,与猪同食!
许知烟丢掉棍棒,右手猛地抓住自己的心窝!
好痛!
原来心真的会痛啊!
那些文人雅客是怎么形容悲伤的,鼻子一酸,眼泪顷刻间不能自已地流了下来。
可许知烟现在不能哭!
门外面,那两名看守的弟子正好奇地伸着脑袋看了过来,自己一旦哭着叫他一声爹,身份就会暴露,在这人人皆为强者的凌云宗,将会必死无疑。
“我凌云宗欺负你儿子,还需要理由吗?”许知烟一把将许爹推倒进了猪群里,然后捡起地上的棍棒就冲了过去,顺势揪住一头肥猪按在许爹的身上。
卡着视野空档,让门外的两名弟子看不见,一棒一棒地砸在那头猪的身上。
从他们的视角来看,这棍棒完全就是敲在了许爹的头上。
伴随着肥猪一阵阵的嚎叫声,有些刺耳,倒是让人听不清到底是人在叫还是猪在叫。
“说起来,那许知烟还是有点东西,把穆青云杀了,又把少宗主和李秀惹毛了,只是可怜了他的爹,在这遭罪受,”门外,一名守门弟子抱着剑说道。
另一名弟子扳着手指头数了数,说道:“还有几天就到三个月了,宗主交代过,第一个月不给他水喝,第二个月不给他东西吃,接下来第三个月,就该去砍他的手了,到时候,是你去砍还是我去砍?”
“我去砍吧,我这把剑好久没沾血了。”
“那行,你去就你去吧。”
……
许知烟满头大汗,松开了手上的肥猪。
被砸懵了的猪赶紧逃走。
还好猪皮够厚,不然这几棒打下去,明天就得上餐桌了。
许爹则是一脸问号,他怀疑面前这年轻人是不是有夜盲症,自己这么大个人躺在他面前,都能打歪?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