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秋。”
幽暗的牢房里,李秀打了个喷嚏。
他翻了个身,顺手将地上的干草扒拉起来盖在身上,换个姿势继续睡觉。
“阿秋。”
他又打了个喷嚏,然后坐了起来,用手摸了摸额头。
“没感冒呀。”
“肯定是哪个没素质的王八蛋在背后骂我。”
吱嘎--
房门被人推开了,张德彪拿着一罐酒和一只烧鸡,放在了李秀身前。
李秀瞧见这般,说道:“哟,你们这招待俘虏的待遇,还蛮不错的嘛。”
张德彪说:“我大哥走之前交代我,让我对你好一点,好吃好喝给你安排着。”
李秀‘切’了一声:“没安好心,肯定在酒里面下了什么药,我不喝,拿远一点。”
张德彪将酒罐子打开,说道:“那你可就误会了,我大哥说,得让你在牢里面过得好一点。”
李秀:“为什么?”
张德彪:“他说等到把你放出去的那天,指不定会有多少人要来砍你脑袋,先让你尝点甜头,以后有你罪受。”
“妈的,他到底要冒充我去干多少缺德事儿啊?”李秀咬牙切齿,一把拿过张德彪手里的酒,似宣泄一般,扬起脑袋一饮而尽。
“好酒量,”张德彪夸赞道。
李秀打了个嗝,将酒罐子扔在地上,接着用衣袖擦了擦嘴,忽然,他扯开嘴笑了起来,两个肩头随着笑声抖动,有些小人得志般地感觉。
张德彪问:“你喝醉了吗,在笑什么?”
李秀说:“许知烟肯定想不到,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没有告诉他,那就是我在凌云宗,不论风雨,每天都会做的事情,只要有一天他不去做,就会遭到别人的怀疑。”
“什么?”张德彪一把揪住李秀的衣领。“快说,到底是什么事?”
“昨天他拿刀逼着我,我都没好意思说出来,你觉得现在我还会说吗?哈哈哈,等着吧,过几天他回到凌云宗后,就会露馅的,记得去给他收尸。”
李秀推开张德彪,拿起地上的烤鸡啃了起来。
张德彪立马抢走他手上的烤鸡,喝道:“你吃个屁,你一天不说,我就一天不给你吃,饿死你算了。”
……
“多吃点,全场的消费由牛壮壮买单。”
客栈里,许知烟手里拿着烧鸡,一只脚踩在板凳上,对着满屋子的凌云宗弟子招呼着。
从影子部落离开后,伪装者的后遗症就开始发作了,肚子饿得让他浑身发软。
就好像几天几夜没吃东西似的。
所幸还好,没走多远就找到了一家客栈。
“李秀,影子部落已经见识到我们的牛逼了,接下来咱们还要继续去装哔吗?”牛壮壮的眼里满是期待。
许知烟说:“当然啦,咱们成功打响了第一炮,得再接再厉,你看一下地图,该轮到哪个倒霉蛋了?”
牛壮壮掀开密密麻麻的锦州地图,找了会儿,回答道:“下一个倒霉蛋是持剑山庄。”
听到这个名字,许知烟抿了一口酒。
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想要让自己去当她女婿的庄主。
同时,又想到了和李靖靖有着三年之约的,他的未婚妻。也就是被庄主看中,说她有剑仙之姿,然后膨胀了,身为女子,却当着亲朋好友的面,休了李靖靖的那个未婚妻。
也正是因为这个未婚妻的行为,让李靖靖一家人受尽了屈辱,他的母亲因此生病去世,而李靖靖,也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从而觉醒了专属能力。
李靖靖说,他会亲手粉碎她的成仙梦。
妈了个蛋,当初听李靖靖讲这件事的时候,许知烟气得牙疼,现在回忆了一遍,还是觉得很气愤。
“李秀,你在想什么,怎么眼里在冒火啊?”牛壮壮的声音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