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务学员陆缘,你可知罪!”
高台之上,柳副院长声若洪钟,凛然无比地质问道。
陆缘目光抬起,迎上对方高高在上的睥睨姿态,反问道;
“我何罪之有?”
“擂台比试,公然杀人行凶!残害同门,触犯武院规法!顶撞尊长,目无法纪,骄横凶残,不知悔改!”
柳副院长条条罗列,凶恶毕露地怒道;
“诸如此类,莫须之有······你,死不足惜!我以玄湖武院副院长身份,当即将你逐出玄湖武院,永不再用!”
此声一出,当即令诸多学员们哗然一片,嘈杂声阵阵。
悠悠醒转过来的司徒敕,躺在一副木架上,眼神愤恨无比,此时也咧嘴笑出了声。
“虚伪。”
陆缘冷眼而视,直勾勾盯着高台上柳河副院长,气势凛然,毫不避讳道;
“还不是因为我伤了你亲传弟子,不,该说是你的私生子。所以,你要报复我。什么狗屁罪名,通通废话!难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在场的众人都没有看到吗?你身为副院长,滥行职权,才是对武院规法最大的践踏!”
“你住口!”
柳副院长怒不可遏道。
陆缘蔑笑了一声,铿锵有力地质问道:
“杀人者人恒杀之······刚才他杀我,你为何不拦?而今我杀他为何就不行!”
“因为他是老夫的亲子!”
柳副院长所幸豁出去了,再不顾及颜面,声音轰隆道;
“擂台之上有生死,人命在天不在人!老夫副院长,便是武院半边天!”
天要你灭,地不敢生。
天要你亡,何敢反抗!
四周的众人,都是默不作声,一直冷眼旁观。
陆缘哈哈狂笑数声,激越震荡,响馈在朗朗天地间。
“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
众视漠然,霸凌成罪。
此等武院,岂可不反!
“既如此,下台——来战!”
陆缘祭出了金乌神羽。
老乌鸦佛了——
那个狠狠的青年,狠狠地说话,上了他的贼船,狠狠地抽用自己的力量······
在人前,若无必要,他少用自身实力,让别人误以为他是倚仗了宝物之威。
“敢尔猖狂!”
柳河副院长怒发冲冠,身上一袭道袍鼓鼓响动,浑厚的气息仿佛有风雷之声滚滚响动,骇然惊人。
受到陆缘再三反驳,他恼羞成怒,早已面如寒霜,不再顾及身份。
脚下一蹬,跃身腾飞而起,探出一只化形的巨大手爪,狠厉地抓向陆缘头颅。
“受死,竖子!”
“看谁斩了谁!”
陆缘催动金乌神羽,化作一把斩天巨剑,锋芒之利,金熠灿灿。
那苍穹云海翻滚,浩浩荡荡。
百丈剑刃,直入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