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陆缘送至程家大门外的,还是之前那个带路的布衣小厮。
这小厮倒是礼貌和气。
“陆缘公子,不知你见到我们家小姐没有?”
“没,你家小姐跑路了。”
陆缘犹豫了一下道,实在不知该怎么回答。
那布衣小厮听完,“哈哈”而笑,道;
“陆缘公子,你这次没见着没关系,我家小姐脾气古怪;那司徒公子来了三四次了,同样也没见着呢!”
至府院门口。
“小的就送到这里,陆缘公子请慢走——”
陆缘还未回到陆家,便被人截路拦了下来。
那之前离开的司徒敕,带领着两名仆人兼侍卫,堵在了他面前。
“去,将他双手双脚给我打断!”
司徒敕二话不说,直接对着身后两个侍卫,命令道。
这两个侍卫手臂肌肉隆起,身形魁武有力,一身气息强横无比,实力更是达到开脉境巅峰,八脉齐开。
在司徒敕看来,两个八脉武者,对付一个从未听闻有过什么战绩的陆缘,绰绰有余了。
听到吩咐,他们都是拔出腰间佩刀,脸色冷漠地朝陆缘逼近而来,将他包围在小巷中。
“一见面就要打断别人双手双脚,你也未免手段太毒辣了吧?”
陆缘退后了几步,朝两个侍卫身后的司徒敕道;
“一向听说陵原城第一公子宅心仁厚,彬彬有礼,乃是远近闻名的青年才俊,今日一见,传闻有假。原来,都只是装出来的吗?”
司徒敕冷笑道;“你说对了,那是因为今日,你触碰到了我的底线!我问你,你去程家做什么?你与程家小姐有什么关系!”
“程家小姐,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觉得,我们能有什么关系?”
陆缘反问道。
果然,红颜多祸水啊。
一个司徒敕并不可怕,麻烦的是,即便杀了一个,还有千千万万个“司徒敕”。
“哼!宁杀错,毋放过。胆敢染指我看上的东西,无论是谁,都得死!”
司徒敕杀意森森,丝毫不为陆缘的话而动摇,的确是一个危险人物。
事已至此,解释已经毫无用处。
“其实,我也在装,我劝你不要出手,否则后果很严重——真的很严重。”陆缘认真道。
“哈哈,你特么是在反过来威胁我吗?”
司徒敕忍俊不禁,蔑笑道;
“笑死人了!我相信——我相信你也在装,你是在装大尾巴狼!”
“陆缘,你算什么东西!你不过是陆家子弟里一个边缘小人物,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
“我承认,你妹妹陆筱筱是个人物,但——那又如何?她在玄湖武院!救不了你!而我也即将进入玄湖武院,更不用怕她。难道,她此刻还能赶过来替你解围不成?”
“不需要。相反,你不要以为自己年纪轻轻突破到了炼骨境,就天资横溢,以为同辈中没有人是你对手,须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至始至终,陆缘都很平静。
虽然,在对方两个护卫,包围而来的情况下,退后了几步,但并没有表现出慌张神色。
甚至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司徒敕身上,反倒不太注意距离他,只有三四步之遥的那两名魁武壮汉。
“你个废物,也配来教训我!”
司徒敕恼羞成怒,叱声道;“你们两个,还不动手!将他手脚挑断筋即可,我要亲自动手杀他!”
“哐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