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含笑的丁亦可马上进入和雷欧、Tina的三人工作群,浏览聊天记录。
Tina分享了赵沫远重新设计的半裙照片,很是兴奋:“第二件的胚样——设计之神终于重新眷顾赵先生了!”
雷欧话里也是赞赏:“确实挺好的,直接请他做样衣吧。”
看到Tina说邮件是早上6点收到的,估计赵沫远熬了通宵,丁亦可手不禁一颤,但马上还是谈起了工作,向正在忧心面料来源的两人报喜:“我联系了一家面料商,没准能解决这个问题。铜氨丝的,现场手感很不错,至少到90%重磅真丝效果,价格磨一磨的话,能控制到25元/米。”
她把刚才拿到的面料小样,实拍发在群里。
面料看起来不错,但最终还需要赵沫远拍板,而Tina恰好外出度周末,丁亦可接下任务:“我呆会直接联系赵沫远就是了。生活的事情不影响工作。”她捧着手机犹豫了一下,拔通赵沫远的电话。
赵沫远正骑着摩托奔驰在路上,突然头盔上的蓝牙耳机中铃声响起,他不知对方是谁,语气生疏:“喂?哪位?”
丁亦可深吸一口气:“是我。”
赵沫远心头一震,一个急刹车,减慢速度:“哦,有什么事吗?”
丁亦可咬咬下唇:“你的新设计,老大觉得很好。不过我们都担心真丝面料成本太高,不太适合成衣。”
赵沫远答道:“这点我和Leo沟通过,Eric已经在寻找替代面料了。”
丁亦可压抑激动:“我找到一款铜氨丝,仿真度很高,价格也还不错。老大让我尽快送给你,看看能不能作为替代。”
赵沫远一听,也兴奋起来:“好啊,你现在在家里吗?我马上过来。”
丁亦可闷声:“不用了,你告诉我你在哪吧,我闪送给你。”
赵沫远满嘴都是苦涩,声音发干:“你就那么不想跟我见面?以后还是朋友——这是你那天的原话。”
丁亦可不自觉摇着头:“你别误会。我觉得你昨晚上通宵加班,肯定没休息好,所以才不想你特地跑一趟。”
赵沫远顺杆爬:“我现在刚离开工作室,就在摩托上,一点也不麻烦。”
丁亦可还是很抗拒:“别别别,我不知道还有多久才能到呢,要不你还是先回去休息?晚点再联系?”
赵沫远火了:“丁亦可!你老这么别别扭扭的,有劲儿吗?见个面又怎么了,我会吃了你?”
丁亦可也火了:“谁别扭了?我现在在面料图书馆呢,回市区至少还要一个多小时!”
赵沫远给她两个选择:“要么你就在原地不动,等我来接你;要么我就在店里等你,你选哪一条?”
丁亦可委屈:“赵沫远,你别这么霸道行不行?!”
赵沫远也委屈:“霸道的人是你才对吧。在一起明明是我们两个人共同决定的,结果呢?你什么解释都不听,说分手就分手,还一副理智得不得了的样子。”
丁亦可瞪大眼睛:“先说分手的人明明是你!”
赵沫远耍起无赖:“证据呢?那条微信是我误发的,早就撤回了!”
两人吵吵闹闹间,丁亦可突然听到手机对面先传来尖利的刹车声,接着金属重重划过地面的摩擦声,最后是人体倒地的闷响,她吓了一大跳,慌忙连声叫唤:“赵沫远!赵沫远!” 手机那边再无回应之声。
丁亦可心急如焚,双手发抖,找了半天通讯录,打给了老钱:“老钱,我是丁亦可!你在哪里?赵沫远他可能出车祸了……行,行,我没激动,我不知道他的具体位置,只知道他刚离开工作室不远,麻烦你赶紧过去找一找!……”
不一会,老钱一个电话告知了医院地址,丁亦可哭着拦下一辆出租车。
病房中,丁亦可只见老钱正背对自己站着。病**,躺着脸色苍白、脚缠绷带,正在昏睡的赵沫远。她一个踉跄,险些站不稳。
房内的老钱听到声响,忙出来迎接。
丁亦可嘴唇哆嗦着问出:“他怎么样了?”
老钱一脸沉重:“飞出去十多米,只能希望没大事吧。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呢……”说完匆匆出去缴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