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巫婆，你这是在拔苗助长！涸泽而渔！杀鸡取卵！上屋抽梯……”宁越气不打一处来，一连迸出七八个成语。也不管合不合适，一股脑就喷向了申莎莎。
“你懂什么？”申莎莎冷笑道：“信不信我叫保安把你赶出去？”
宁越立刻闭嘴，技术部总监的权力仅次于俱乐部经理和领队，她要是真的叫了保安，就算是他爷爷在场也救不了他。
申莎莎轻蔑的哼了一声，目光转到乐铮的身上。“你还有四分半钟的时间，还不赶快行动！”
乐铮点头应是，摇摇晃晃的走进浴室。宁越担忧的望着他的背影，又狠狠瞪了申莎莎一眼。
“你等着！老巫……”
“保安！”申莎莎面色冷了下来，厉声招呼道。
宁越缩了缩脖子，腆着脸笑道：“好阿姨，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去照顾小乐，万一让他晕倒在浴室里，你们今天一整天的工作就全泡汤了！”
申莎莎白了他一眼，转身朝药剂室的方向走去。
宁越松了一口大气，追着乐铮进了浴室。
药剂室中，身穿白色医师袍的申莎莎像极了童话故事中的老巫婆。乐铮泡在热气腾腾，散发着难闻气味的药水中。极力忍受着体表传来针扎火烧一般的剧烈疼痛。
另一张桌子上，宁千山打开了强光灯，拿起镊子小心的将C终端背面贴着的薄膜揭了下来。
“可惜，这种外部挂载的技能只能使用一次，而且代价高昂。不然的话，我们就可以为所有队员装备了。”他摇头叹息了一声，把那张薄如蝉翼的薄膜浸入透明的**之中。
“小越，过来帮忙。”他朝一旁打盹的宁越招了招手，和蔼的道：“我们想个办法，看能不能把这种能力拓展一下。”
宁越打了个哈欠，懒洋洋道：“爷爷，已经十一点了。咱们明天再想好不好嘞？”
“药剂室里还有一个浴桶空着呢。”宁千山面无表情道：“要不你去试试液氮挑战？那可是技术人员提神的最佳办法喔。”
“我立刻就精神百倍了呢！”胖子神采奕奕的走到爷爷身边，拉来一张转椅坐下。“拓展好难啊！要不我们试试叠加法？”
“不太可行。”宁千山摇头道：“叠加法对技术工艺的要求太高了，我们现有的外部挂载芯片的厚度至少要减少三分之一，不然的话C终端会卡在卡槽里，造成很大的麻烦。”
祖孙两人同时陷入沉思之中，过了许久，申莎莎才走过来道：“要不，你们试试把几种技能集成到一张薄膜上呢？”
“那样就意味着蚀刻面积减少，后果是我们恐怕没有那么大的空间完美复制技能，最终导致技能缩水，威力降低……”宁越解释道。
“应该先解决的不是有没有的问题吗？然后才是多和少的问题。”
宁千山沉吟道：“莎莎的这个想法很不错，我们可以尝试一下用两条腿走路。一方面追求高杀伤力，精通型，配备给尖端选手的技能芯片，另一方面追求适合全员大众的多功能型号。”他看了两人一眼，笑道：“你们两个自己认领一个课题去研究吧。”
“喂！我是来研究天才儿童的，不是帮你做苦力的。”申莎莎不满道。
“喏，天才儿童随时都放在那里供你研究。你想怎样研究都行，作为报酬，你不准备表示一下吗？”宁千山狡黠的笑道。
“就知道来你这里没那么简单脱身的。”申莎莎故作无奈道：“那么好吧，我选择……”她歪着头望了宁越一眼，坏笑道：“高精尖，嘻！”
“不公平！”宁越叫道：“高精尖已经有基础了，普适型还要从头开始！”
“那是你们的事。”宁千山不理两人，背着手站起来。俯身看了看，少年倚着浴桶，睡得正香。
“哎，今天太累了。已经睡着了吗？”
“连续九场1V1，虽然说不是很强的对手，但消耗也很可观。”宁越道：“爷爷，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您。”
“我知道。”宁千山淡淡道：“时候到了，你自然就知道。现在告诉你们没好处。”
宁越轻轻呼出一口气，神色复杂的望着爷爷。他想说什么，却终究什么也没有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