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听说孙资那孙子来找麻烦了?”屠夫放下手头的活,担忧道:“咱开荒的地方,是有大用的,肯定不能拆,我去弄死他!”
“不,”我拉住屠夫说道:“这些事咱们不能出面,我安排了其他人去做。”
不一会,提米回来了:“陈一,解决了。”
提米笑着说道:“听说,咱是听说的哈,孙资回去的路上,被一头黑熊咬伤了,听说可严重了,估计没个仨俩月下不了床。”
“啧啧,真可怜。”我叹息道:“派个人去慰问一下吧,给他送几根猪骨头,就说给他补补身子。”
屠夫哈哈大笑:“黑熊,这是哪只黑熊大发善心!咦…不对,我记得有个外乡人能变成……”
“嘘!”我竖起手指,冲屠夫说道:“孙佐忠大人被黑熊咬伤,是不幸,是咱们木叶镇的损失,咱们得出动人马讨伐黑熊,知道不?”
屠夫笑着点头:“是是是,陈老黑说得对,讨伐,绝对讨伐。我让人去打听打听黑熊喜欢吃什么,咱们多准备点食物,看能不能把黑熊引诱出来,当然,它要是不光吃食物不出来,咱也没办法。”
“嗯,去办吧。”我安排道:“记住,让咱们去探视孙佐忠大人的人的表现得悲痛一点,别他妈的笑得太大声。”
“噗嗤。”屠夫笑道:“好好好,我让他笑够了再去。”
我点点头,望着镇子方向自语道:“木匠和潘嫂子去了两天了,也该回来了吧。”
“还有接近乡佐的人,也差不多该回信了。”
提米说道:“是该回来了,他们回来之后,我会让他们去找你。”
“好,我先回去了。”
晚饭的时候,我觉得木匠和潘嫂子今天应该会回来,所以就多做了一锅水煮白菜。
果然,水煮白菜刚刚出锅,潘嫂子和木匠风尘仆仆地回来了。
“嫂子,快坐下歇歇脚。”我急忙拉过凳子。
“咋的,我就不用歇?这是看不起谁呢。”木匠拿话点我。
我急忙笑道:“是是是,木匠大哥辛苦,吃点东西吧。”
我把水煮白菜端上桌。
这一回,木匠没有调侃我做的菜清汤寡水,大口大口扒拉几口饭菜,问道:“咱们村剩下的钱不多了吧。”
“嗯,是不多了。”
这段时间开荒,采购原料花了不少钱,银子没剩下几个了。
“诺,给你。”
木匠放下碗,掏出一把银子说道:“这是你给的路费,没用上。”
“这都快有五两银子了?”我纳闷道:“你们去了两天,才花了五个铜板?”
“嗨,能吃饱就行了。”木匠大大咧咧地把钱塞给我:“咱们现在难,能少花一点就少花一点。”
“那不行!”我摇头道:“咱们就算再难,但只要出门办事,就不能省,该花的钱就得花。”
我看着木匠和潘嫂子一身灰尘,头发还沾着碎碎的稻草就觉得心疼。
五个铜板,才能买十个馒头,他和潘嫂子两个人,去了两天,就吃了十个馒头。
我一看他们乱糟糟的头发和稻草,就知道他们连客栈都没舍得住,肯定是睡得破庙。
“没啥,没啥,破庙一样能睡着。”潘嫂子拉着我的手说道:“陈一啊,咱们以前都不敢想顿顿能吃白面,现在顿顿能吃馒头,就很好了。”
“嫂子,委屈你们了。”我知道,他们想替我省钱,但就是心里不是滋味。
“说话就说话,别拉拉扯扯。”木匠不让我拉潘嫂子的手。
木匠真小气,小的时候,潘嫂子都搂着我睡觉呢,那个时候也不见他紧张。
“说正事。”潘嫂子轻轻打了一下木匠,随后说道:“你让我们办的事,打听清楚了。”
“现在的乡佐名字叫做赵木林,是以前乡佐的副手,自从前任镇长和乡佐出了事才提得正。我跟镇上的老人聊过,他跟原来的镇长和乡佐不对付,以前经常受他们排挤。”
“新镇长上任之后,他俩也说不到一块,听镇子上当差的家属说,他俩吵过架。”
我一边听,一边点头,说道:“他俩不对付能看得出来,有没有打听到赵木林是个啥样的人?”
乡佐和镇长不和,我一个外人也能看出来,问题是他们之间的不和究竟到了什么地步,再有就是乡佐这个人为人如何,值不值得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