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宝和春三十娘一脸阴沉地看着面前的村庄。
本来祥和宁静的村庄此刻仿佛化身地狱,到处都是残垣断壁。
整个村子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到处散落着破碎的尸体残骸。
此刻至尊宝庆幸自己没有答应玄奘过来,不然这场景对那孩子幼小的心灵会产生多大的伤害。
就算他以后是个得道高僧,可此刻他只是个孩子而已。
一名捕快捂着口鼻从村里落荒而出,对着一直冷着脸的捕头禀告后,终于还是忍不住吐了出来。
捕头拍了拍衙役的后背,安抚了对方一阵后,径直走向至尊宝说道:
“先生,刚才衙役都搜查过了,整个村庄都没有小孩的踪迹,估计......”
“你看,咱们是不是禀告程将军,派遣军队围剿?”
“不用了,军队对妖怪起不到什么作用,反而是害了他们性命,交给我们吧。”
至尊宝一脸阴沉地打断了捕头的话,拱手告辞后领着春三十娘就往城内走去。
“春春姑娘,待会要是找到那个畜生,我想亲自手刃他,还麻烦你帮我掠阵。”
春三十娘没有纠正至尊宝的称呼,沉默地点了点头。
她从刚才俏脸就一直紧绷着,只有眼里不时闪过的凶光,证明她此刻心情非常不好。
进城后至尊宝直奔观星台而去,他要问问袁天罡,有没有办法锁定食婴鬼。
而春三十娘则被至尊宝委托带着玄奘去最开始那个山洞,看看有没有食婴鬼的踪迹。
如果有的话,回来通知至尊宝,没有则让小玄奘为那些骸骨诵经普通。
袁天罡似乎早就料到至尊宝会来寻他,此刻正在观星台的边缘,眺望着那处村庄的方向。
脸上露出悲愤、心痛的神情,感觉到身后至尊宝的靠近,张开嘴说道:
“其实他刚醒我就感觉到了,之前被他用秘法所蒙蔽,是我的错。”
“我已经派人去大雁塔请我师弟,我二人合力此次必要推算出他的位置。”
“你是不是接下来要说,只不过我二人无法离开长安,还需要你去制伏他?”
至尊宝听到袁天罡一连串的话,并没有感慨对方的未卜先知,而是用冰冷的语气质问对方:
“既然你们能推算出来,为何以前不推,昨日不推,今天我来了就开始推了?”
“还有,为什么要让玄奘和我一起?”
袁天罡略带诧异地扭头看了眼至尊宝,随后又回头继续看向村庄的方向,抚了抚胡须自言自语到:
“呵,空慈,你佛门还是觊觎我大唐国运啊,有意思,那你到底是谁呢?。”
原来,昨天袁天罡特地嘱咐空慈,不要让至尊宝知道自己来过,看来他不光说了,还说的很彻底。
“应该是我问问你,你究竟是谁?不管你是谁,你现在是国师,你忍得下心看食婴鬼迫害那些无辜的百姓?”
“贫道袁天罡,师承道门人教,幼时有幸得玄都大法师梦中传道,习得一身本领。”
“又被唐皇所信任,被授以大唐国师之职,护卫大唐不被妖魔所侵扰。”
“那大雁塔是我与师弟费劲心血所铸,把我二人所有家当都填了进去!
“一层层的阵法加固,一次次的修建看守,那里面随意放出一个妖魔,都可在世间掀起巨大风浪。”
“若不是师弟前段时间抓捕一女妖精被神器所伤,而我又要护卫长安,护卫天子,你以为我会坐视那食婴鬼食戮我大唐子民!”
袁天罡面对至尊宝的一连串质问,似乎有些恼怒,一口气把这段时间的苦水都倒了出来。
就在他说话的同时,一阵强风吹过,袁天罡的头发和鬓须都被吹得纷乱飞舞,整个观星台也发出神秘威猛的光芒,迅速蔓延整个长安城,仿佛在和袁天罡的怒火相呼应。
顿时,整座长安城风云变幻,刚刚起床的人们感到一股压抑的气息,仿佛平地一声惊雷,让人不寒而栗。
直面袁天罡的至尊宝此刻更是不堪,除了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气势和威压以外,还产生了一种无力感。
当他再次从袁天罡口中听到玄都大法师的名号时,感到绝望,仿佛一切都在对方的安排下,自己对局面没有一丝丝的掌控,这种感觉让他很沮丧和无奈。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