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说话之际,安倾尘已经到了老夫人房中。
老夫人躺在**轻轻低哼,脸色惨白,一见到安倾尘就拉住她说话。
“尘儿啊,你可回来了,我真怕这把老骨头等不到你啊!”
“咳咳!”
“祖母,您好好休息,别说这些丧气话。”
安倾尘顺势为对方把了个脉,发现老夫人脉象虚无,身子已然外强中干,恐时日不多。
她安顿好了老夫人,拉着任娇娇到门外悄声询问。
“老夫人的身体一向硬朗,怎么会突然这样?”
“还不是柳姨娘,她一直想要把安贤弄回去,可是老夫人死了心不从,这不几次谈判都不欢而散,这才动了肝火。”
“真是如此?我当初放心你,才把贤儿放你身边养着,如今你倒如此对我说话?”
安倾尘冷冷地看着任娇娇。
“我虽不喜老夫人,但毕竟是家母的至交。我已尽力,要不然你现在恐怕见到的就是一堆黄土了。”
任娇娇面露怒容。
她所言不假,柳姨娘不光跟老夫人吵架,还在饭菜里做了手脚,当她察觉时老夫人已经重病,只能尽力保住一条命。
安倾尘听了事情缘由,大怒。
“柳姨娘胆子可真大,父亲可知这事?”
任娇娇冷笑一声。
“那男人知道又有何用?”
柳姨娘有柳青做靠山,安建成除了和稀泥,就是拉女儿回来挡剑。
安倾尘拿出来两副药,再三叮嘱任娇娇以后就跟她取药。
此时安贤一直守在门外,来回徘徊,不敢进屋。
安倾尘安顿好屋内众人,走了出来。
“你可是有话要说?”
安贤看了看她,又摇了摇头。
“大姐姐好不容易回一趟家,我被功课给你听!”
“有话便说,你再不说,以后可就没机会了。”
安倾尘最不喜欢吞吞吐吐的了,尤其是面对少弟,更不愿养成他婆婆妈妈的性子。
安贤偷偷看了眼远处,咬了咬牙:“大姐姐可否帮二姐恢复容貌!”
安倾尘虽心里有了准备,但是听到这句话后还是有点伤心。
心情瞬间跌入谷底,脸上也挂不住了。
安贤见状,立刻解释:“她虽有万般不是,毕竟是同父同母,而且她已经知道错了,还望大姐姐大人不记小人过,能......”
“不能!”
安倾尘故意提高嗓门,不远处的黑影听罢便消失了。
安贤长吁一口气。
“我就知道大姐姐不会答应,娘亲!不,柳姨娘非叫我求你,现在她也听到了,也不算我没说。”
安倾尘嘴角上扬,摸了摸安贤的头。
“贤儿长大了。”
“多谢嫡母!”
这时任娇娇走了出来。
“你刚才是不是在心里骂我没本事教育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