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也许是她和我接触得比较多吧。

方倩扯着嘴角冷笑一声，说了句“真的只是这样子吗？”

我微微一怔，不明白方倩这话是什么意思。

大概是方倩不信任我，最后审讯时还是由她主审，我则在旁边做笔录。

不过可能因为主审人不是我，不管方倩问什么问题，王巧芬都紧闭嘴巴不回答。

见方倩似乎快要失去耐心，我用眼神示意王巧芬快点开口回答。

可王巧芬像是没看到我对她的示意，依旧保持着沉默。

“王巧芬，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方倩猛地一拍桌上，大声质问道。

桌子发出了好大的声响，把王巧芬吓了一大跳。惊吓过后，她往我这边看来，眼神里满是哀求。

“方队，要不还是让我来问吧。”我小心翼翼地试探了一句。

方倩扭头瞪了我一眼，直接回了句“不行！”

一直折腾到下午，王巧芬还是不愿意开口。这时老陈在偏室坐不住了，过来把我俩叫出了审讯室。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看要不还是让杨越主审吧。”老陈说道。

听了老陈的话后，方倩不悦地皱了下眉头，说王巧芬对我太信任了，她不放心我。

此刻我的心像是从高处一下子坠到了谷底。在韶关时陆瑶和王涛不相信我，现在我把王巧芬带回来了，又轮到方倩怀疑我了。

我深吸了口气后，说道：“老陈，为了避嫌，我觉得我还是退出这次审讯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