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老师的要求我不同意,你若有意敬酒,就应该分别敬,包括周组长在内,我是最爱喝敬酒的,你敬几盅我就喝几盅。”雷书记想用激将法。
“雷书记!我首先同敬大家一杯再说。”彭老师拿起一杯酒与三位领导碰了一下杯,然后一饮而尽,雷书记和林民豪爽地喝下去了,只有周组长是无可奈何地喝的。
雷早春接着问彭佳倩,下面怎么喝,彭老师说:“光喝酒没有意思,现在我提议搞点‘文’的,活跃活跃气氛,怎么样。”
雷书记问:“怎么个活跃法?”
彭老师说她唱一句歌,雷书记就喝一杯酒。
“那不合理,你的歌多,我的酒量有限。”雷早春用极其温和的声音表示不同意。
“这样吧,我再搞个折中方案,雷书记的酒量大,彭老师有水平,就各尽所能。你俩同喝,但彭老师可以说一句以酒为题的名言代酒,说不上就同喝,如何?”周组长在打圆场。
“可以。”雷书记想了一下同意用这个方法。彭老师连忙倒了一遍酒说:“雷书记,我就开始啦。”雷书记“哼”了一下表示同意。
“无酒不成礼仪。”彭老师脱口而出。
雷书记二话未说,一杯酒已下肚。彭老师又给雷书记倒满一杯,说:“酒逢知己千杯少。”
雷书记朝彭老师望了一望,又一饮而尽。彭老师又倒满一杯,接着说:“酒不醉人人自醉。”
一句话说得雷书记心花怒放,他边喝边说:“说得好,有水平,是死我也喝。”
站在一边的林民说:“雷书记,慢慢来,不要喝得太急。”雷书记装着没听见。
彭老师迅速给雷书记倒上一杯,接着又说:“把酒问青天,今昔是何年。”
雷书记听着,眼睛连眨了几下,见彭老师微笑地望着她,脖子一仰又喝了下去,回身时打了一个趔趄。
林民赶快上前扶住说:“现在你已醉了,不要喝吧。”
“放屁,这么有味的酒,我……我怎……怎么不喝,美人敬酒,诗情画意嘛。”
彭老师拿起酒瓶,见里面已经倒光,又拿起另一瓶,拧开酒盖,给雷书记倒了满满的第五杯说:“雷书记,这一杯你先喝,我后说,如果我说不上来,我就喝酒。”
雷书记拿起杯子,眼睛在发直,说:“行!”颤颤抖抖的手把酒杯晃晃****地送到嘴边,这时他的嘴唇似乎不听使唤,一边喝,酒从嘴角里流了出来。
彭老师从雷书记手中拿过杯子,又倒上一杯,林民连忙制止说:“彭老师,现在他确实已经醉了,照理这后两杯酒应该是你喝,因为他不是名言,它是古人的诗句,不能算。”
“怎么不算,彭老师说的都算,你说,不说就喝酒。”雷早春似是抢着说出来的。
“一酒解千愁。”彭老师不让人有喘息的机会。
雷早春正准备拿杯子,林民又说:“等等,不是一酒解千愁,是一醉解千愁,这杯不能喝。”
雷书记根本不听林民的,林民话音刚落,他的一杯酒已喝了大半,剩下的酒确实喝不下去,他打一个“噎”,还是把他喝了。接着他喉咙里的食物象泉涌一般,直奔了出来,吐了一地。林民和周组长赶忙上前扶着,这时雷早春已烂醉如泥,周组长只好把他送到客室睡下。
安顿了雷书记,周组长邀请林民到电视台看一看,林民正有此意,便走进了机房,彭佳倩说:“欢迎领导来视察。”
“彭老师客套了,什么视察呀,我还没那个份量,说参观学习还可以。”林民指着电脑问彭老师:“全套程序都是你一个人完成?”
“是的,这是一个简单的操作程序,放一放电视剧,有时是电教片,偶尔也录一点新闻镜头,再稍微通过电脑剪接一下,比较容易。”彭老师谦逊地答道。
“你是什么大学毕业的?”
“华中ABC大学,是一所专门培养教师的院校。”
“周组长有眼力,可把你这个人挑准了。”林民赞赏地说。“今后还请你也要多为党委、政府报道报道啦。”
“那是应该的,这里也是你的一块阵地,希望领导多来指导工作。”彭老师表现出一种友好的姿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