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老接过了吴瀚生的问题,语气严肃的说道:“我们既然来找你,自然不是儿戏。不过想要合作,就得坦诚相待,阁下到底是什么身份?”
吴瀚生忽然嘿嘿笑了起来,最后看着萧彤说道:“我跟这个小丫头的老祖有些渊源。”
萧彤听后,不禁皱了下眉头,薛老顺口问道:“你是说我们的猜测是对的,你的确是一位摸金校尉?”
吴瀚生没有回答薛老,反倒是冲着萧彤问道:“小丫头,你祖上是不是有一个叫萧留根的?”
“你怎么知道?”萧彤当即诧异的看向了吴瀚生。
吴瀚生笑着道:“萧留根还是我给他取得名字,寓意是给萧家留条根,想当年我遇见他时,他还是个一无是处,混迹市井的地痞无赖,绰号皮猴。他那一身摸金本领,都是我传授的,你说我怎么知道?”
“什么?您……您竟然就是老祖提到过的那位神秘人?”萧彤吃惊的看着吴瀚生问道。
吴瀚生笑着点了点头,看上去很欣慰的说道:“没想到我这一脉的摸金,竟然一直传到了现在,皮猴这孩子没有辜负我的期望啊。”
“祖师在上,请受弟子萧彤一拜。”萧彤说着,当即就贵在吴瀚生脚下,咚咚咚的磕了九个头,这可是正经八百的九叩大礼。
吴瀚生看上去很高兴,哈哈大笑着,说道:“好,好,你这九个头我受了,快起来吧。”
“多谢祖师!”萧彤行完大礼,然后恭敬的起身。
这时候,薛云子和张一仙也都态度恭敬起来,不管怎么说,这位也是萧家的祖师,论身份地位,那可是甩他们八百条街呢。
“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前辈多多包涵!”薛云子和张一仙一起抱歉道。
吴瀚生摆摆手,神情有些激动的说道:“那些就不必说了。我等了这么些年,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心里很高兴。走,这个医院我也呆够了,咱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那就先请前辈跟我回酒店吧。”薛老说道。
吴瀚生点点头,看向萧彤说道:“你们萧家还有什么人?”
“家父和祖父都还健在,只是祖父身体有些不好,所以这些年,家父一直在老家照顾祖父,不曾出来走动。不过前些天,我们得到您老手中的帝陵地宫图,因为有些看不懂,所以就给家父打了个电话,这两天他应该会来海市一趟。”萧彤恭谨的回答道。
吴瀚生听后点点头,便闭上眼睛掐动着手指算了算,之后睁开眼睛说道:“把你祖父也叫来,我替他治病。另外这次去地宫,也需要他出一份力。”
“师祖,您老不会是算到了我爷爷的病情吧?”萧彤震惊的问道,就连我们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吴瀚生轻描淡写的说道:“不就是遭遇了百鬼夜行,沾染了过多的阴气嘛,这都是小毛病。”
“哎呀,前辈真乃神人也。”张一仙一看吴瀚生随便掐
指一算,竟然就算出了萧彤爷爷的老毛病,顿时惊叹道。
我们都明白,这等神乎其神的测算能力,只有那些堪称宗师级的相术大师,才能做到。
由此也可看出,这个当年的摸金校尉,还是个在相术方面拥有很大成就的大人物。
吴瀚生淡淡的说道:“雕虫小技,不足挂齿。好了,咱们走吧。”
之后我们便簇拥着吴瀚生离开了精神病医院,并且给江医生打了个招呼。
回到海市蜃楼大酒店,我们一起走进了薛老的房间。
李薇去沏茶水,萧彤则是和关晓敏一起去外边,弄些酒菜回来,吴瀚生老爷子想喝两盅。
在等待的时候,薛云子忍不住好奇问道:“前辈,不知您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为何没能投胎转世呢?”
“要说起这件事,那话可就长了。”吴瀚生听了,不禁叹了口气,略作沉吟又说道:“好吧,反正现在也没事,就跟你说一说。”
我们一听,当即来了精神,纷纷正襟危坐。
吴瀚生端起手边的茶杯,有滋有味的品了几口,然后轻咳一声,缓缓说道:“那时还是元末大乱,群雄争霸的时候,我受陈友谅邀请,为了筹集军饷,学三国曹操之举,四处盗墓摸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