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绝拿起桌上的东西,对我冰冷的说道:“吃不吃随你便,出现任何后果,自负!”
我点头,将药丸含在嘴里,并没有吞下,我倒想看看,我死得了不?
秦绝将手中的麻绳扯开,果然,一张皮质的东西,掉在桌上,单从皮子的质量来看,很破,很旧!
相信这应该就是我们要找的东西,秦绝将皮画摊开,一道光芒瞬间刺进我的眼睛,就像不能直视太阳一样。
我紧忙后退,再看莫展辉和白如梦,也是跟我一样的反应。
秦绝将手中的画松开,退后两步,这幅画大约三米来长,平铺在桌子上。
我的心脏噗通,噗通的跳着,扎着胆子向前走了过去,只见,刺眼的光芒逐渐淡化,血红的色调贯穿整幅画,我的心跳越来越快,马上就要跳出嗓子眼的感觉。
活灵活现的人物,在遭受的各种刑罚,那么逼真,仿佛身临其境一般,太神奇了,巨大的罪恶感一下子涌上我的心头,无尽的炼狱正在向我招手。
好像死亡才是最好的解脱,我心神不宁,那颗药丸已经滑到我的喉咙处,我准备下咽的时候。
莫展辉带着好奇心走上前来,肥胖的身躯,拱开我,“让我看看,什么稀世奇珍,传说的那么邪乎。”
只见莫展辉目光独聚,瞳孔渐渐拉成一条直线,画中的人物,逼真的形象,仿佛受苦难的人就是自己,莫展辉不停甩着下巴,“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难道真有那么大反应吗?我急忙抱住莫展辉,防止他有自残行为,视线尽量避开那副画。
莫展辉全身都在激烈的颤抖着,秦绝抬起手来,扶着莫展辉的双眼,渐渐地,死胖子恢复平静,停止躁动。
我将莫展辉扶到身后的墙壁坐好,但是,莫展辉呆滞的目光,仍然说着循环的话语,“太邪门了,太邪门了。”
有了前车之鉴,我正想阻拦白如梦,转头一看,白如梦已经凑到《炼狱变》的身前,我急忙蹿了过去,白如梦反应没有莫展辉那么大,只是呼吸急促了一些。
再看秦绝,秦绝的定力果然不一般,额头上渗出汗水,其他,再没有别的症状。
《炼狱变》共分为三部分,比起之前那张黑白照片,震撼效果不言而喻,身首异处,每一滴鲜血都描绘的非常清楚,肌肉线条的断裂,割舌、挖眼,比亲临现场的凶杀案还要真实,更多一分幽怨,多一分不满,多一分怨恨。
这简直就是一张积怨图,灵魂的挣扎画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画的第二部分,基本上全是
血,准确的说,是人间与地狱的描绘,无尽的深渊,以红色调为主,就像血海一样,波涛翻滚,自己随时都要被呛死的感觉。
此时,我的呼吸有些压抑,喉咙好像有东西卡住一样,我侧头看向白如梦,她也不知不觉的手扶着脖子,我赶忙将她拉开,让他不要再看画中的内容。
我大口喘着粗气,秦绝已经满脸汗水,阴冷的眼神看着我,差异的问道:“你能受得了?”
“咳!”我将嘴里的药丸咳了出来,气喘吁吁的说道:“秦大师,我没吃,一样能看。”这话说得好像是在炫耀。
秦绝看着我手中完整的药丸,惊奇的盯着我,眼神中的光彩,更多是赞叹。
我有些沾沾自喜,转头继续看着画卷,第三部分,一辆马车,里面坐着一位被铁链捆绑的女人,这和老李之前说得一模一样,难道就是那位传奇画师的女儿——卡琳娜。
熊熊烈火,每一道火苗就像有生命一样,一步步吞噬着车内的卡丽娜。
此画逼真的程度,有种撕心裂肺的感觉,无限的压抑,让我再也没了炫耀的资本,恨不得马上上前解救这位女子,狰狞的面孔,浑身烧焦的皮肤,褶皱的纹路,让人看了头皮发麻。
当我看到卡琳娜的脸时,我的心跳不由得骤停一下,嘴角都在颤抖,什么卡琳娜,眉宇之间,和白如梦简直一个模样,除了发型的不同,肤色的差异,以及脸上扭曲的面容。
画中细节的描绘,都让我辨认出,这个人就是白如梦的翻版,卡琳娜、孔雀王朝,还有那位没人知道姓名的画师,都是3000多年前的故事。
我回头看了一眼白如梦,她背对着我们,从背影就能看出大幅度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