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楚天骄与樊司同二人便来到楚鸿远面前,并召集静海楚家除家主与楚清月之外的所有高层人员,在议事大厅内召开了一场临时会议。
“楚天骄,樊爷,你们二人突然将我们召集于此,可有何事?”
会议上,楚鸿远还没开口,便有一名高层人员沉声向楚天骄与樊司同二人问道。
语气之中明显带有一丝不悦之色。
他在静海楚家内所负责的产业与楚天骄、樊司同二人无关,自然还不知道他们二人旗下的产业刚刚遭到商业攻击一事。
在场不少高层人员也和他一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此刻纷纷带着疑惑的目光看向楚天骄与樊司同二人。
楚天骄与樊司同相互对视了一眼,而后由樊司同站起身来,面对众人沉声说道:
“各位,就在今早,我和楚天骄名下的产业都遭受到了严重的损失,目前亏损保守估计最起码超过了一千亿……”
“哟,一千亿?损失还不小嘛!”
有一名高层人员闻言,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丝幸灾乐祸之色,毫不避讳地打断了樊司同的话。
“你什么意思?”
樊司同脸色一沉,冷声反问道,哪里听不出这里边的嘲讽之意?
那名高层人员也是不怵樊司同眼中突然迸发出的凶芒,冷笑着说道:
“我能有什么意思?”
“你儿子楚天歌生前没有任何请示便往江省南城调动一千亿,结果打了水漂。”
“这才过去多久?”
“如今你这当爹的又给我们静海楚家亏损了一千多亿,你们父子俩是不是觉得我们静海楚家的钱很好赚啊?”
“能给你们这么亏?”
樊司同闻言,怒火瞬间涌上心头,冷冷的直接对那名高层人员破口大骂道:“你他妈的是不是想找死?敢这么对我说话?”
“信不信我明天就找人挖个坑,把你给埋了?”
那名高层人员也是脾气火爆,当即拍案而起道:“有本事你就来试试!我们静海楚家不是光你樊司同手底下有人,我照样可以找人来和你斗!”
“够了!”
眼见二人即将陷入争吵,坐在主位上的楚鸿远当即出声制止。
樊司同与那位高层人员这才不敢继续争吵下去,各自强忍着怒火坐回座位上。
短暂的沉默后,楚鸿远看向楚天骄沉声问道:“楚天骄,你和樊司同把我们召集过来,想让我们帮你做些什么?”
楚天骄闻言,缓缓站起了身。
虽然他心里早已急到火烧眉头,但还是强行装出一副镇定的样子,与在场众静海楚家高层抱拳说道:
“各位叔伯,虽然按理来说我们自己负责的生意受到了亏损,不该跑来打搅各位。”
“但我们毕竟是一个家族的人。”
“我楚天骄为了静海楚家尽心尽力付出了这么多年,即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说到这,楚天骄缓缓放下了双手,忽然话锋一转,沉下眉头,向着以楚鸿远为首的静海楚家高层冷声质问道:
“可你们呢?”
“可还把我楚天骄当成静海楚家之人?”
“怂恿楚风与我楚天骄为敌,让我来当他的投名状,利用他来打压我也就罢了。”
“如今我与樊爷的生意受到了严重亏损,你们第一时间却没想着如何帮我们填补上这一空缺,甚至还想对我们冷嘲热讽,落井下石!”
“难道在你们这些人的眼里,我们旁支一脉出身的楚家人,就可以随便舍弃吗?”
话音落下,在场众多静海楚家高层人员脸上顿时露出一丝愧疚之色。
就连楚鸿远也感到有些难堪,神色变得有些尴尬。
“咳咳……”
他轻轻咳嗽了两声,打破这微妙的气氛,随即望向楚天骄问道:“楚天骄,你的意思是,你与樊司同的损失都是楚风一人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