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司澜抱着冬冬打车去了医院,挂了急诊,医生检查后面色严肃道:“这么小的孩子胃怎么能差成这样,再这么不管不顾下次就得做手术。一共三瓶吊针,打完了喊我。”
排了很久的队后,他手忙脚乱付了钱,这才疲惫的坐在病床旁。
冬冬出生后基本都是陶沁在管,他根本不知道一个人带孩子来医院这么麻烦。
慕司澜趴在床边,都快睡着的时候,忽然听到冬冬说话。
“我想陶沁了。”
瞬间,慕司澜清醒过来。
因为他也想陶沁了。
今天去喝酒的时候,他能感觉到那些朋友开始看不起他了,以前陶沁在的时候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他一直是这个小圈子里的中心,谁看见他都得夸他命好,找了陶沁这么个老婆。
可现在就算肠子悔青都晚了。
他纠正冬冬的称呼:“那是你妈妈。”
冬冬不高兴道:“她有别的孩子了,除非她求我,我才会考虑原谅她。”
慕司澜苦笑,知道可能性不大。
不过他并没有反驳,给冬冬盖好被子,让他好好睡觉。
公司里乱七八糟的事情也多,他索性给自己和冬冬请了两天假,给冬冬好好调养身体。
冬冬出院后,他才给陶沁发了条消息。
陶沁心情不好的时候会把他拉黑,心情好的时候又会把他放出来。
毕竟两人之间还有个孩子,虽说她跟慕司澜分开的不体面,但冬冬是她的儿子,血缘亲情她没办法彻底放下。
在看到冬冬因为胃病住院的消息,她打算去看看孩子。
没想到当天,慕司澜又给她发了条消息。
慕司澜:【清清流产了!】
陶沁:【关我什么事,我最近见都没见过她】
慕司澜:【是冬冬干的】
陶沁:【?地址发来】
她在医院门口买了一提果篮到了病房,病房中一片死寂,慕母慕司澜和冬冬散落坐着,她进来的时候,冬冬抬起头,眼睛红肿的厉害。
陶沁心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疼,她将果篮轻轻放在床头柜上。
看见她进来,姚清清抬起苍白的脸,“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陶沁摇摇头,“我没揭别人伤疤的爱好,只是单纯的来看看你。”
姚清清双眸含泪:“你儿子把我推下楼,肯定是你教唆的!冬冬年纪这么小,就是天生坏种!”
眼看姚清清情绪激动起来,慕司澜将陶沁拉到了病房外,然后关上门。
“冬冬那么喜欢她,怎么可能推她?”
她今天来,主要就是为了弄清楚当时的具体情况。
“清清说了些伤人的话,冬冬听到后怀恨在心。今天我跟妈都不在家,要不是清清朋友来了,就冬冬推的那一把,恐怕得一尸两命。”
陶沁再次听到这种话,心还是难免一紧。
“我不信冬冬会做出来这种事,他脾气倔了点儿,但不是个恶毒的孩子。”
“你亲自去问他吧。”
慕司澜进病房将冬冬带了出来。
病房内窗帘半阖,加上当时冬冬逆光,直到站在走廊中,陶沁这才彻底看清冬冬的模样。
他整张脸瘦了一圈,一双眸子黑乎乎的,身上的衣服也沾了许多灰,跟流浪地小狗崽子似的。
陶沁蹲下身,心情复杂。
“我听说有人送姚清清到了医院,是你知道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