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清清已经好几天没见到慕司澜了,对方有意避开她,她也装作家里没这个人。
每次慕母埋怨的时候,她转头就去美容店消费,心疼钱的慕母学会了闭嘴。
今儿她从美容院回来,慕司澜却坐在家里。
“你教唆冬冬去偷东西了?”
“没有啊。”姚清清的脸一僵。
慕司澜目光阴沉:“事情陶沁打电话都告诉我了,你恶不恶心?”
姚清清冷笑,“冬冬他觉得愧疚,主动提出来补偿我的,我能有什么办法?”
再怎么查,从头到尾,她也就说了两句似是而非的话。
慕司澜没话说了。
谁让冬冬推了她,抱着息事宁人的想法。
“东西给我,我要还给她。”
姚清清针锋相对:“凭什么,那是冬冬给我的!”
“你要点脸,那是冬冬偷陶沁的东西。”慕司澜没想到她这么厚脸皮,“他一个孩子,没人教唆他能干出这种事儿,你非要我撕破脸是吗?不还就离婚!”
姚清清愤恨的攥紧拳头,指甲戳入掌心。
怎么陶沁那贱人就这么好命,住着大别墅,想买什么都行!
可慕司澜说的她又不能不听,她现在没工作,离了婚她还能去哪,陶沁报警,这些首饰也难出手。
无奈下,她只好去取了首饰回来,那沉甸甸的金镯子,让慕司澜看的额头青筋暴起,甭说姚清清,他都有些舍不得还回去了。
他深呼吸后冷静下来,握住姚清清的手,道:“清清,等我把东西还给陶沁,咱好好过日子。”
“好,好好过日子。”
姚清清笑着答应,随后嫌弃的蹭了蹭手,拎着包转身出门。
跟小白脸季迪在**疯狂过后,她气喘吁吁。
季迪问:“那天你流产弄的血包有点儿大,你老公没怀疑什么吧?”
“病历单明白的写着我流产了,你又是正经医生,他个猪脑子能怀疑什么。”姚清清趴在他身上,“给我个孩子吧,让慕司澜当个乌龟王八,给你养儿子好不好?”
季迪是姚清清的众多舔狗之一,现在医院担任医生一职,也因为职务之便,他才能帮姚清清安排好假怀孕跟流产的事儿。他有能力,但出身不好,最后只好入赘。
他遗憾没娶到姚清清,前几天她红着眼来找他,他安慰着她,莫名两人就滚到了**。
现在听到姚清清要给他生个儿子,他红着眼摁住她。
“清清,我爱你,你比我家里的母老虎好多了,迟早有一天我要让她给你让位!”
……
陶沁清早回到家的时候,沈行舸还没走。
她想起来他昨晚给她发的的消息她还没回。
“抱歉。”
沈行舸如同暖阳般:“昨天晚上你做什么去了,我没审问你的意思,只是有些担心。”
陶沁不知道怎么说。
她如实说,会毁了冬冬的名声。
“跟霍鸣清他们喝酒喝晚了,没看见消息。”
“好。”
沈行舸能看出这并不是真的答案,但他并没有多问。
他不过是和她联姻的人,问的太多就不礼貌了。
包括霍鸣清。
陶沁去洗漱后,下楼陪恬恬吃了早饭,沈行舸已经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