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舸眸光一颤,像是被烫到一般,忙挪开眼,给她裹紧被子。
他有条不紊的去取了温度计,摁在陶沁的额头上。
只有轻颤的手,泄露了他的不平静。
他下楼让解姨送恬恬去上学后,取了药回到陶沁的房间中。
“醒醒。”
陶沁迷迷糊糊的被推醒来。
“啊?”
“你发烧了,喝药。”
她伸出手,沈行舸的耳尖发烫,“你别动,我喂你。”
将水杯先放在桌上,他给她掖好被角,只轻轻扶起她的头,将药用水喂给她。
温热的水划过喉咙,陶沁这才彻底清醒。
感知到身体的不正常触感,她眨了眨眼,“你刚才有没有看见什么?”
话刚说出口,陶沁就后悔了。
他们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现在这么一问,万一他回个‘看见了’,那以后见面得多尴尬。
沈行舸想起入目的娇软,摁了摁发热的鼻梁。
其实他当时脑子晕乎乎的,也不算有。
“没有。”
陶沁松了口气。
“我喝了药睡一觉就好了,你快去公司吧,解姨会照顾我的。”
主要是他不出去,她没办法穿衣服,被子下的身体不着寸缕,她总觉得很没安全感。
“好。”
沈行舸临走前,给她放了份粥和水,方便她抬手就能够到。
等他出去后,陶沁赶忙穿上衣服,努力搜刮着早上的记忆,最后发现她睡得迷迷糊糊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因为身体不舒服,她索性请了整整一周的假,反正她现在也是个挂名的,不需要忙什么,在家里好好养着身体,恬恬放学后会有模有样的给她读故事书,她连吃饭都是恬恬喂的。
对这个贴心的小棉袄,陶沁每次都在心里嗷嗷叫。
后悔当初没生个女儿。
等痊愈后,她将每天的运动固定了下来,路黛君约她出去逛街时,她正在练瑜伽,打完电话,她化了个妆,俩小时后,陶沁装备齐全的出门。
……
沈母也在逛街。
她有自己的圈子,平日跟一群姐妹打打牌,品品茶,插插花,最多的活动就是逛街了。
但所谓的姐妹,并不是亲的。
而是一个个恨不能将自己捧到天上,然后拉踩别人为乐。
此刻,这项不太友好的活动就在进行着。
“什么时候把你那儿媳妇带出来渐渐,你有福气,二婚的媳妇伺候过别人,会疼人。”
沈母暗戳戳的翻了个白眼。
你才会疼人,你全家都会疼人。
从她儿子娶了陶沁开始,她就被戳肺管子,好几个人都阴阳怪气的。
“没办法,我儿子就选他喜欢的,从来不管别的,关键是我家那口子,想管也管不住啊,我还是羡慕你们儿子,听老子的话。”
其他人熟练的听出来她这是在炫耀自己儿子有本事,不靠家里。
“呵呵,你儿子口味真独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