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路黛君在大学毕业之前,只谈过一段。
若是现在认识路黛君,陶沁也绝对想不到,她这闺蜜还有那么纯情的时候。
那时的她会给男生织围巾,每天买完早餐就在男生宿舍楼下等着。
就是这样两个陶沁觉得能走到最后的人,谈到大学毕业,就分了。
陶沁勾住路黛君的小指,担忧的问:“还好吗,要不我先送你回家吧。”
“都来玩儿的,那些事儿早过去了。”路黛君笑的没心没肺,过去跟沈行舸等人打招呼,不过她聊了一圈儿,在看见宗凌的时候却说不出话来,匆匆点了点头,就跟其他人说起了话。
沈行舸站起身,为陶沁拉开椅子,陶沁坐下,他就站在她身后。
“宗凌和路黛君认识?”
陶沁轻叹:“你都看出来了?他俩曾经有过一段儿。”
沈行舸印象很深刻。
他跟宗凌从小一起长大,这小子身边女朋友就没断过,后来听说很认真的和一姑娘谈了几年,但家里不同意,俩人就分手了,这事儿闹的挺大,只是他那时候命都要没,更别说关注兄弟的感情了。
“先坐。”
沈行舸对路黛君做了个请的姿势,她坐下后,他坐在了陶沁身边。
陶沁看了看路黛君跟宗凌,发现两人都各自看着相反的方向,她捏了捏沈行舸的胳膊。
“你怎么不早说来的人有宗凌?”
沈行舸认错认得很干脆,“对不起。”
“哎呀,我不是这个意思,况且你也不知道他们俩谈过。”听他道歉,陶沁反而不好意思了起来。
今天在场的人有十来个,沈行舸简单介绍了一下,重点在陶沁和陶袭鸿的身上。
陶沁看着陶袭鸿敬酒,手中的叉子被她捏来捏去。
她对沈行舸道:“谢谢你啊,我爸他很看重我哥,你真是帮了大忙。”
“我不是为了爸,阿沁,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沈行舸给她倒了杯水,轻声说。
看陶沁不信,沈行舸笑笑。
陶袭鸿一回来,陶沁的位置就变得尴尬起来,盛鸿可以不落在她的手上,但只能是她不想要,而不是陶袭鸿抢过去的。
他会给陶袭鸿介绍资源,拉拢客户,将他捧上天。
同时,也会利用这些东西将陶袭鸿牢牢把控在手中。
有了接触,就能先定罪,再栽赃陷害,挖坑设套,攻其弱点,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沈家没有善人,全是豺狼虎豹,他能从这种地狱般的地方夺权,只会比那些东西更恶,更狠,更没有人性,不然他早就跟二伯一样,被埋在墓地里化为一堆白骨。
他给陶沁夹了一筷子糖醋里脊,道:“你喜欢的。”
陶沁尝了一口,好吃到眼睛眯起来。
简单吃过饭,一群人去旁边打牌去了,陶沁拉着路黛君也过去凑热闹。
宗凌莫名其妙的来了一句:“我记得你曾经不会玩牌。”
“你也说了,那是曾经。”路黛君专注的摸牌。
玩儿了几局,路黛君给别人让了位置,走了出去,陶沁看见宗凌心不在焉的扔下牌,也跟着走了出去。
“喂,宝贝儿,嗯,正玩儿呢,我很快就回去了……我也想你……”
路黛君正跟小男朋友打着电话,手机被从手中抽离,一回头,看见手机在宗凌的手中。
她道:“还给我。”
“给谁打电话呢?”宗凌问。
他看见屏幕上‘宝贝’两个大字了,眼眸半阖了下。
路黛君道:“关你什么事。”
她伸手抢手机:“咱俩早断了,你未免有些管的太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