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无话的回到勤政殿。
宋安宁一眼就看到了门边靠着的燕归,待谢淮寂入内,她立刻小跑了过去。
“小侯爷。”
燕归冷哼一声,双手抱胸:“你还记着我是小侯爷?”
宋安宁知晓,她先前让燕归进殿的选择,让燕归生气了。
她轻咳一声,小声道:“小侯爷一直都是小侯爷,今日还得多谢小侯爷救奴才性命,奴才感激不尽。”
“知道就好!”
说到这里,燕归又叹了口气:“我知晓你在顾虑什么,但你也不能总是以身涉险,好运气不是一直伴随你的。”
“奴才知晓,不会再有下次了。”
正说着,谢淮寂的声音传了出来。
“小安子。”
宋安宁对着燕归一拜,便小跑着入殿。
“明日你和周德元前去城门口,楚国的使臣到了。”
宋安宁眉头一跳:“周公公和奴才,去接待楚国使臣?”
就算是宋安宁,也知晓两个太监去接待使臣不妥当。
谢淮寂淡淡地说:“宁王也在,别忘了要解药。”
宋安宁哽住,原来皇帝的目的在这里。
不过——
她也确实该去寻宁王要解药,若是一直不紧张,宁王那边怕是又要折腾了。
“奴才明白了。”
宋安宁正欲离开,又被谢淮寂叫住。
“宁王此人心机深沉,你应对当要小心。”
次日,宋安宁带着谢淮寂的叮嘱,出现在了京城城门口。
见着周德元在前,她忍不住上前:“周公公,一会儿奴才该做什么?”
周德元微微侧头:“别张嘴,一切有宁王爷。”
“明白。”
她刚退到后方,就听身后传来一阵马蹄声。
几乎是同一时间,一个庞大的车队出现在了城门外。
“聿——”
宁王拉住缰绳,从马背上跳下,青色的衣袍翻涌,竟带了几分说不出的风流。
另一边,楚国的使臣队伍踏入城门,一个面容娇艳,身着红裙的少女从马车上跳下。
“迎接客人竟和客人同时到,这就是大秦的待客之道么?”
谁也没想到,楚国的使臣刚开口,话里就带上了火药味。
宁王微微一笑:“银月公主真爱说笑,被请来的才算是客人,不是么?”
银月公主眯了眸子,踩着轻快的步伐,几步就到了宁王面前。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银月公主要发怒时,她抬手,一巴掌拍在宁王肩膀上。
“说笑的是宁王爷啊,我楚国的使臣队伍,可是大秦正儿八经邀请来的。”
宁王维持着面上的笑意:“是么?那倒是本王的不是了,驿站那边已经收拾好,还请银月公主带着队伍前去,晚上宫里设了接风宴,银月公主可莫要误了时辰。”
“放心吧,本公主不会误了时辰的。”
银月公主一挥手,车队从众人面前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