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宁心里紧张不已。
她总觉得最近这些时日皇帝的态度不太对劲,谢淮寂仿佛已经知晓宋安宁身上的秘密一般。
对她表现出了过分的亲近。
但让宋安宁拒绝又无法拒绝,只好老老实实的去伺候皇帝沐浴。
温泉池旁。
她努力抑制着偷窥的冲动,但还是无意间撞见帝王宽阔的肩,肌肉微微隆起的臂膀。
淡淡微光下。
谢淮寂白如谪仙。背影漂亮到勾人。
她蓦然想起那天被强迫时,男人肩上肌肉硬邦邦的,又顺滑又好捏。
一下就脸红了。
下一瞬便听到帝王懒洋洋的声音叫她:“小安子,你发什么愣呢?”
宋安宁连忙应了一声,匆匆跑过去,规规矩矩的低着头,不敢乱看。
捧着鲜花往里面撒。
谢淮寂抬手制止了他的动作,宋安宁才将手缩回来,却在下一瞬被吩咐了一句:“给朕擦背。”
宋安宁更加脸红,手足无措地拿了一块澡巾,小心翼翼的往男人背上擦去。
她第一次伺候沐浴。
手忙脚乱的并不熟悉。
谢淮寂半眯着眼,手在池子边缘打着节拍,不知在想些什么。
宋安宁便只能照着他说的做。一会儿擦背,一会儿又去擦肩,一会儿又被迫正面对他,小心翼翼的擦掉谢淮寂光果胸肌上的水珠。
宋安宁忙的手忙脚乱,满头大汗,谢淮寂终于舍得睁开眼,低头看到那只小巧玲珑的手。
越是接触,越是让他渐渐确认了自己的猜测,眼前人或许还真就是那一夜的人。
他早就不信单凭手底下那些人还能查出结果来了,那女子来无影去无踪。可见想必是他身边人才有如此机会。
而眼前这个……他凑近闻了闻。
谢淮寂忽然问:“你身上用的什么熏香,竟能将太监身上的体味都去掉?倒是比朕的龙涎香还要厉害些。”
举凡是太监身上多半都有些散不去的味道。
而眼前人身上却没有。
宋安宁慌的连忙跪下小心翼翼的说:“奴才,奴才并不曾用香。”
“哦?那你为何身上味道如此?难不成你不是太监?”
谢淮寂的语气轻飘飘的,帝王威仪悠然自现!
“不是!”宋安宁连忙否认:“是,是奴才性子刁了些,时常要沐浴,身上自然就有一股子皂角香气!请陛下明察,奴才的确是个货真价实的太监!”
那香气的确像是皂角。
谢淮寂好笑的摆手。
他不再说了,宋安宁才松了口气,脸红着,继续按捏谢淮寂胸前的肌肉为他放松。
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偏偏浴池水滑,便趔趄着蹲坐到了地上。
“啊……痛……”
宋安宁咬住唇瓣,疼的眼泪都出来了。
谁能想到自己竟然倒霉至此?
随随便便的退了一步,竟然扭伤了脚。
谢淮寂抬手随意将浴巾系好,外头太监,这时适时的问她:“陛下,可是需要奴才进来伺候?”
“滚出去!”谢淮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