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们被吓得几乎无人敢靠近。
纷纷往后缩去。胆怯的生怕主子会迁怒到自己身上。
宛嫔砸了满地后才发觉,周围那些个竟无一人过来安慰自己,顿时阴沉沉的看向众人。指着她们怒声道!
“怎么你们也嫌弃本宫?一群下贱的奴婢,也有胆量嫌弃本宫?”
宫女们跪了满地。
“奴婢们不敢啊,请娘娘明鉴!”
有害怕的,已经控制不住哭了起来。
就在这时。
宛嫔贴身的嬷嬷容舒推门而入。
面带笑容替那些宫女解围道:“主子,跟这群废物计较有什么意思?”
她拉着宛嫔,走到了一边去,声音极小又充满蛊惑的说:“马上就是秋狝了,咱们当务之急是好好计划计划,在这样大的日子里,该如何向那小贱货复仇。”
她笑着眨巴了下眼睛。
宛嫔顿时若有所思起来。两个女子相视一笑。
宛嫔由衷的说道:“容舒,你当真是本宫最贴心的人了。”
她冷冷一笑。
充满自信的放起狠话:“这一次本宫必要那贱货葬身于此,再也不能在陛下面前搔首弄姿!”
宋安宁刚回房就狠狠打了个喷嚏。
她觉得有些不舒坦,揉了揉鼻子。
也没太在意,只当是自己日常着凉。
张全推门进来,不等宋安宁开口,便道:听说陛下让你回勤政殿伺候了?”
先前为了查那夜的不速之客,宋安宁相当于是被暂时调出去。几乎不会近身伺候。
如此在所有人眼中,这都算得上是宋安宁时运不济倒霉了。
她点了点头。
张全点头:“也好。成日家找的那个什么女子有什么意思,找不找得着都算不得什么功劳。还得是在皇上身边伺候,干点正经事。日后要抢什么功劳,也比不在皇上身边机会来的多。”
他话说的直接。
宋安宁心下疑惑,这话似乎是在提点自己?
她一想这干爹在自己身上干的那些算计,便对此人实在喜欢不起来。
态度疏远了些,客客气气的应了一声:“是,干爹,我知道了。”
张全自然听得出对方话里若有若无的疏远。
他不愿多说,只交代了这么一句,索性放手:“我将来养老还指望你呢。你小子别叫干爹失望。”
宋安宁盯着那背影良久悠悠叹息,心中斟酌着干爹口中的话究竟可不可信。
她最终也没切实的想出来,究竟该如何是好。
所幸继续去做自己原先就要做的事情,先将一切处置好。便是真有什么意外,也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次日。
宋安宁照旧去伺候。
燕归正好要过来汇报,见到宋安宁便不自觉笑起来,远远的就打了声招呼:“听说黄生让你回身边伺候了,恭喜啊。”
连他都跟着恭喜起来了,宋安宁笑的极其的假,干笑了声道:“到底是皇上信重,给了我这样的机会,我也是感恩不尽了。”
燕归笑起来:“我看过些年,兴许你真就能接替张全当着宫里的掌宫大太监了。到时候。安公公可得记得提携小的啊!”
宋安宁嘴角抽了一下。
不由得道:“燕侍卫你前程无量。跟我说这话,这不是嘲笑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