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宁很快就想通了问题。
细细算来,的确是自己月事该来的时候了。
她这样一想,心里便惊疑不定,又多了些紧张。
这可不是能玩笑度过的事情,若是让谢淮寂发觉还不一定能出什么事。
况且太监服是深蓝色。
自己倘若把血流出来,流到外面去,让皇上看到岂不是九族炸裂?
她心虚的夹了夹腿,小心翼翼往前挪了一下步子,就想退到一边去。
谢淮寂却不知何时发现宋安宁的动作,眼睛抬都没抬一下,便淡淡的说:“小安子,你要做甚?”
宋安宁心虚的对谢淮寂一笑。装傻充愣道:“没什么,陛下。奴才看您墨汁已经够多了,想给您倒杯茶。”
说着,脚步就悄悄往外挪。
屋里的茶壶早就没水了,谢淮寂方才畅谈一番,喝了不少。
要添茶就得出去,出去后随便找个借口让其他太监代班,稍微顶替一下,自然没问题。
宋安宁心里想的美好,耐不住眼前人压根不给她机会。
谢淮寂似笑非笑的抬起眼皮的动作,撩人又嘲弄。慢条斯理的搁下笔。
“朕没说够了,你就觉得够了。小安子,你如今倒是被朕惯坏了。”
宋安宁这次没能跪下,僵硬在原地,咬着牙感受身下鲜血一点点顺着裤腿流淌。
虽然第一日量实在算得上少,却还是让她胆战心惊,恨不能就此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心虚的说不出话来。
悄悄的一抬眼,谢淮寂眼神灼灼的盯着她,显然是在等待答案。
对方眼神戏谑,像是看透了什么似的。
宋安宁强装镇定,说:“是奴才逾越了。”
说着脚步往前挪了挪。
忽然又僵在原地,尴尬的不知所措的模样,看的谢淮寂又是一皱眉。
谢淮寂好笑的看着宋安宁夹着腿一副有难言之隐的模样,就那么带着坏心眼的等着。
他也不说话,丝毫没打算给宋安宁个台阶下。
宋安宁犹豫了一下。
她当然不想表现出自己的难堪窘迫。
可谢淮寂明显是在故意等着看自己笑话。
那模样讨厌极了!
宋安宁咬牙,她到底是不敢惹皇帝。
便努力做出窘迫的神态,脸颊通红的低下了头。
这一模样,倒是让谢淮寂一愣。
他不明所以的多看了眼,不明白宋安宁为何突然做出这副模样。
小脸粉扑扑的,看着像是熟透的果子一般。
微微往下垂下的弧度,比女子还要娇羞。
宋安宁努力咬着嘴唇。
声音小小的解释:“陛下,奴才,奴才,奴才有些难言之隐……”
她夹着腿,“奴才内急……”
宋安宁忽然在谢淮寂面前抖了起来,哆哆嗦嗦的模样,感觉下一秒都要露出来了。
她声音更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