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宁心里咯噔了一下,难道皇上意识到了昨晚的情况?
不对,他若是意识到了,就不会开口询问。
宋安宁面不改色的回话:“奴才昨夜就在帐篷外守着。”
话音刚落,谢淮寂冷了脸:“宛嫔入内,也是你放进来的?”
宛嫔怎么可能入内?
宋安宁瞬间抬头,脸色起了几分变化:“这不可能!”
谢淮寂眯了眼,语气沉下:“你觉得朕会骗你?”
宋安宁僵住,皇上自然没必要骗她?
可她走时根本没见过宛嫔。
“皇上,奴才,是奴才没有守好帐篷,请皇上责罚!”
宋安宁下跪,低下头不吭声,宛嫔入内,错确实在她,这难以解释。
小安子有问题!
谢淮寂盯着宋安宁,一股烦躁蓦然生上心头,昨夜与他同在的,绝对不是宛嫔,
时间流逝,沉重的气氛让宋安宁后背浸出了冷汗,她的腰弯了下去,脸色也跟着惨白。
皇上的心思,着实难揣测。
谢淮寂捏住眉心,恍惚中,似乎又回到了昨夜。
那个女人……难不成就是小安子?
想法浮现,谢淮寂倏地皱眉,再看宋安宁,一股难言的感觉涌上心头。
一个女子,真能女扮男装入宫?
他默然不语,宋安宁却被吓的身体发抖,皇上为何一直盯着她不语?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就在她快要支撑不住时,谢淮寂出声让她退下。
宋安宁心头一喜,磕了个头就要走,又被唤住。
“回去收拾好你自己,今晚过来营帐守着,若再有人入内,朕要了你的脑袋!”
“是,是,奴才绝不会再犯错。”
宋安宁连忙应声,而后大步的跑出营帐。
谢淮寂盯着她的背影,忽而唤人:“查查昨夜小安子在何处。”
“是。”
另一边,宋安宁刚松了口气,便发现永安郡主在她住的营帐外站着。
“奴才见过郡主。”
永安郡主回过头,急切地问:“皇上表兄没有迁怒你吧?还有伤……”
看出她的担忧,宋安宁扯了下嘴角:“多谢郡主关心,奴才无事,只是现在下得去上药,所以……”
她刻意顿住,永安郡主立刻明白她的意思:“快去吧,对了,这是我方才找太医要的伤药,给你。”
宋安宁道了声谢,目送永安郡主离去后,赶忙跑回帐篷里上药。
晚间,宋安宁跑去了皇帝的帐篷,入内行礼。
“奴才见过皇上。”
谢淮寂着了雪白中衣,一手正拿着奏折,听见声音,抬头瞥了一眼。
总算没白日那狼狈模样了。
“起来吧,今晚就在帐篷里呆着。”
宋安宁有心想退出去,但借口在嘴里转了一圈,到底没敢说出来。
没多久,谢淮寂放了奏折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