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被苏兴给遏制住了后,他果断地选择在德洛丽丝面前装起傻来。
要说一位女生在你醉酒给你带回家,那是什么意思就太过于明显了。
但苏兴现在确实没有谈恋爱的打算,就算这位开清吧的德洛丽丝愿意每天苏兴喝醉之后,将他给带回家来也不行。
这种一直麻烦别人的感觉很不好,而且若是开启了一段恋情,这对苏兴未来的职业规划影响会很大。
要知道,德洛丽丝的父亲可是一位杜伊斯堡球迷,到时候苏兴没有回到杜伊斯堡来,还将杜伊斯堡给打降级了。
那岂不是圣诞节,连门都不让他进?
面对苏兴的装傻充愣,德洛丽丝皱着眉头,也是感觉到一顿无语。
她不觉得是苏兴不知道自己的意思。
一位正直青春期的大男孩,能抵抗住这种**,说明心智肯定非常成熟,不至于说是没见过世面傻孩子。
稍微闲聊了几句,德洛丽丝的父亲就准备好了早饭,叫上了苏兴一起下楼吃饭。
德洛丽丝的住宅靠着莱茵河,是一座装修精致的独栋别墅,暂时跟着她的父亲住在一起。
吃饭的时候,德洛丽丝的父亲纽曼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地再次问道:“苏,你真不准备回杜伊斯堡了?”
显然,昨晚上德洛丽丝也是将苏兴的话转述给了自己的父亲纽曼。
这位资深的杜伊斯堡球迷,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主队所期盼的天才少年不打算回归的事实。
“没错。”苏兴稍微顿了顿,视线停留在纽曼的身上。
他能从纽曼身上看到那群海登海姆可爱球迷的影子。
其实,每一位深爱着足球的球迷都没有错,他们只是爱着自己的主队而已。
只不过,足球比赛的胜利者往往只有一个,只能有一支球队能够最终站在冠军的领奖台上,享受着万众球迷的欢呼。
苏兴眼神中透露出一抹惋惜:“抱歉纽曼先生,我的确是从杜伊斯堡青训营走出来的。但自始至终,都是奥布利先生看中了我。”
“他将我带到了杜伊斯堡,带到了海登海姆,我必须要报答他。”
“在海登海姆的这些日子也是一样,我竭尽全力地去踢球,就是为了帮助奥布利完成夺冠的梦想。”
可能奥布利确实没有在海登海姆俱乐部当中立下过夺冠的梦想,但是作为一位主教练,怎么可能不期望球队获得联赛冠军?
只不过是因为海登海姆球队的整体实力比较差而已,奥布利才没有好高骛远直接说要带领球队夺冠而已。
纽曼听到苏兴的这番话之后,稍微沉思了片刻。
作为一位杜伊斯堡球迷,他的确没有办法接受苏兴不会返回杜伊斯堡的事实。
可自己的女儿德洛丽丝已经将苏兴给带了回来,是什么意思还不明显吗?
这就是对这位华裔小子有意思。
苏兴重情重义,又是一位天赋优异的年轻球员,作为一位父亲他肯定支持德洛丽丝的决定。
“不错,不愧是我女儿看上的年轻人,我非常支持你的决定。”
想清楚后,纽曼郑重地点了点头,嘴角洋溢起一抹微笑:“朝着你心中的梦想去奋斗吧!以后海登海姆的比赛我都会看的,希望这赛季,能够看到你带领海登海姆捧起德乙联赛冠军的奖杯!”
简单的早饭结束,已经临近中午十一点。
现在苏兴必须要赶紧返回海登海姆居住的酒店了。
且不说他下午还跟莫拉比特有约,若是让其他球员知道他晚上留宿在一位德意志美女的家中,止不住又要被调侃些什么了。
苏兴现在还没有这些想法与打算,天天被莫拉比特与施纳特尔那些人追着说闲话,他也是有些受不了的。
回到酒店之后,让苏兴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莫拉比特居然还没有返回。
不过也对,昨晚上他也喝醉了,德洛丽丝肯定没有将他带回自己的家中。
那估计就是在清吧附近给他开了一家酒店。
下午,海登海姆一线队的球员相约在杜伊斯堡市逛了一圈。
奥布利给他们约定的是,晚上五点在酒店集合,然后返回海登海姆。
明天球队不会进行训练,而会给各位球员进行康复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