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损失惨重,概括了我顾家七个男儿和十万顾家军的生命。
没错,边关来报,倭国不知从何处寻到一名作战天才,在他的指挥下倭国的大军犹如神助,势如破竹,一连夺走了我国五座城池。
为了给百姓撤离的时间,我父亲带着几位哥哥和战士与倭国殊死搏斗。
最后百姓安全了,而我的父亲与几位哥哥全部战死了。
唯一存活下来的大伯也为了抢救我大哥的尸体而断送了一双腿。
一屋子女眷哭的哭,晕的晕。
祖母更是直接引发了中风,躺在**起不来了。
原本再过半月…就是祖母的六十大寿,该是喜庆的日子的。
可是那天,我们等来了断腿的大伯和七口装着铠甲碎片的棺材。
是的,棺材里根本没有遗体。
我顾家世代守卫边关,与倭国打了几代人的仗了。
所以倭国人恨毒了顾家人。
听说他们将父亲和哥哥们的尸体吊在城墙上,让太阳晒,让雨淋,让秃鹰抓。
当着大伯的面将父兄的骨头喂了狗。
死了,也没给个全尸,没有一点体面。
会带我骑大马的父亲没了,我闯祸会帮我抗揍的哥哥们都没有了。
灵堂的人来了又走,不知谁的眼泪真实。
我机械般地烧着纸,希望他们在下面过得轻松一些。
父亲与哥哥们刚被送上山,胡家就来了人。
来的是胡家的当家主母,胡业林的母亲,那个…从小抱着我说将我当做她亲女儿的女人。
我以为她是来退亲的。可她却说想要抓紧将我与胡业林的婚事办了。
至亲过世的,如果不能在三个月内办喜事,将三年内不能办。
我想为父亲和哥哥守孝,可是母亲整日愁苦的脸上终于有了笑意。
我说不出拒绝的话。
三日后胡业林来了,他是来送聘礼的。
整整九九八十一台聘礼堆满了我家的院子。
我忍不住问道:“你真的愿意娶我?”
他揉了揉我的头发,“娶你是我毕生心愿。”
“那张嫣然呢?”我问了那日同样的问题。
他神色有些变化,但还是说道:“我娘已经收她为义女,明日将会送她去安南老家。”
安南是他们胡家的祖地,距离京城有十万八千里。
胡业林的母亲是为我着想的,我母亲也满意这场婚事。
我想着既然这样,那就成亲吧。
“那你将我送与你的长命锁拿出来给我看看。”
那是父亲给我的东西,以前觉得不过几两白银,现在却弥足珍贵。
“什么长命锁?我有收到过吗?我回去找找好不好?”
他忘记了。
也是,那长命锁除了是我父亲亲手所做之外,没有任何特色。
我没有等到我的长命锁,却等到长姐流产的消息。
我不敢告诉母亲,只能一人前往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