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方梨犯了前世同样的错误。
她依然认为嫁对了人就可以高枕无忧。
所以她在外充场面,挥金如土,花销了无数银子打造紫檀木软轿。
沈识檐也厚颜无耻地用着她的嫁妆,拿去吃喝嫖赌。
连府中的下人也都是用她的嫁妆发俸禄。
过了半月,姜方梨就穷了。
她可不像上辈子的我,一直在江南做着生意,私库充盈。
皇帝也不怎么管自己这个儿子和儿媳。
姜方梨开始急了,急得焦头烂额,但她依旧相信上辈子的命运。
认为是沈确如今锋芒正盛,沈识檐只好藏拙,所以她开始蛊惑他。
“沈识檐,你将来可是要做皇帝的,真的,而且陛下不是不喜欢你这个儿子吗?你以后再也不用看你父皇的脸色,你只需要逼宫,谋反!就能无上尊贵,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可沈识檐本就是酒囊饭袋,听到这话哈哈大笑了起来。
“姜方梨,你想当皇后想疯了吧?我知道你有想当皇后的病,但是没想到你病得这么严重!逼宫?我哪来的兵力人力,况且你知道谋反是杀头大罪吗?姜家怎会教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一个女儿。”
结果隔天离京城不远的梓潼县就冒出了作乱的悍匪。
正好需要有人领兵前去平乱。
这可是天助的好时机。
沈识檐有些动摇。
窝囊了小半辈子,成婚前甚至没有属于自己的府邸。
如今皇帝看在姜家的面子上才给拨了户院子。
他本就是宫女所生,不受人待见。
而且还是他那宫女母亲下了药才爬上了龙床。
皇帝更是不喜他。
他渴望父爱时,皇帝却只会将他一脚踹开。
沈识檐其实心里恨着皇帝。
“我当真会砍了我父皇的头?即使有这个机会我也坐不稳皇位吧,姜方梨你说,我该怎么做?”
姜方梨娇羞地和沈识檐说,其实她做过一个关于他的梦。
他的皇兄,沈确十分听命于他,唯他马首是瞻。
好像是因为一个叫穗穗的女子。
后来呀。
沈确成为废太子。
皇帝皇后都薨了。
他坐上了皇位成为帝王,还会虚设后宫只宠姜方梨一人。
……
这些,都是荆棘暗卫们打探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