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方梨贻笑大方,为了接圣旨平地摔一事之后。
京城里的风向又变了。
夜深,姜方梨乔装打扮,左顾右盼确认无人后便悄摸出了门。
沈确背着我,使着轻功一直跟在她的身后。
姜方梨间断地敲了五下门,估计是什么接头暗号。
房门那头的人一确认就打开门将她拉了进去,带进了里屋关上了门。
沈确也轻巧跃身将我带进了这府邸里,去揭开了屋顶的一块瓦片。
里面有妇人急促沉声道:“你为何要嫁四皇子?为何不按照我交代的,抢走姜未那个小贱蹄子与太子的婚约?”
姜方梨握住她的臂弯,举手发誓。
“母亲!您相信我,四皇子潜力无限,太子斗不过他,我跟着四皇子一定能当上皇后,到时候您便是诰命夫人,是这京城的夫人里头最尊贵的。”
妇人皱眉沉思:“那让你下的药如何?”
“母亲放心,定能要那老女人死!”
姜方梨一脸势在必得。
妇人满脸欣慰:“做得好!方梨,我才该是姜家的主母,而你也该是姜家唯一的嫡女,张意盱那个贼妇人和她的小贱蹄子女儿无非是运气好,才夺走了本该属于我们母女的一切,我辛苦筹谋调换一事,就是为了拨乱反正!”
她摸了把泪:“你知道吗?方梨,你有七分像我,但却有三分不像你那死鬼爹,倒像姜威,使得张意盱和姜威都真以为你是他们亲生女儿,我的计谋这才成立,这都是天意,我们做的一切都是天命难违啊!”
……
半月后姜方梨大婚。
田庄房屋地契,首饰匣子,名画藏品,宝石头面……
这些加起来十里红妆。
都是父亲母亲给她准备的。
姜方梨风光地嫁进了四皇子府。
到了三日回门之时。
姜方梨乘着贵重的紫檀木软轿,边上跟着十来个婢女。
出尽了风头,姜府里头的下人无一不碎嘴。
“这回趟娘家,摆得什么架子?不知道的还以为示威来了呢。”
不过我的父亲母亲自然不介意。
午宴上,姜方梨满面春风,用公著往母亲的碗里夹菜。
“母亲近日身子可好?看起来起色不错多了,女儿的药还在用吗?那药可不能停,要连续吃着身体才能彻底康健。”
母亲面色红润,明显身体有所好转。
她连连称“好好好,一切都好”,也往姜方梨碗里夹了一筷。
姜方梨瞄了我一眼,压低了嗓音朝我冷声讥讽:
“奉劝你有些不该肖想的东西就不要肖想,你的命格无福消受,你就只配做个平民妇人,痛苦凄惨一生。”
看来她充场面,就是为了来向我示威的。
“有些人啊,日后嫁给废太子,可要挖一辈子野菜了。”
我非但没有恼怒,只觉好笑,意有所指地反问道:
“平民妇人又如何,日子很难过吗?必须要挖野菜才能活吗?妹妹怎的如此清楚,莫不是切身体验过?”
“你!”
姜方梨气得想将筷子一拍,但又硬生生憋住了。
“你就和我犟吧,我如今锦衣玉食,荣华富贵着,你的苦日子还在后头呢。”
呵——
我看你的苦日子倒是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