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方梨以为我没有重生,而她拥有前世的经验。
便对我趾高气扬了起来。
我不气反笑,和她分开了路走。
前世她是真千金的身份源于滴血认亲。
可是但凡加了白矾就能让血相溶。
还有我从小的奶娘的证词。
是她贪图荣华富贵,将真正的大小姐和自己同月出生的女儿调换。
后来多年她都日夜难眠,悔不当初,自己上府承认了当年的罪行。
但一切还是源于我和父母都不肖像。
而姜方梨却像极了父亲母亲。
还有母亲对她来自血缘的莫名亲切感。
可在她刺杀我时,与她接应将翠丫拖走的是名约莫四十岁的妇人。
与母亲大致同龄。
姜方梨显然长得更像那位妇人。
……
我带着翠丫去了存药房,唤出了我身边的暗卫。
这一支暗卫名叫“荆棘”,原有二十四个人,现在我身边的是十二个。
前世也是他们一直帮我对抗沈识檐的暗杀。
我让他们去宫里带出来位太医。
要经验年长的。
不多时太医就到了,是皇帝身边最得力的罗太医。
我来不及震惊,赶紧让他先检查了这药包。
“此药……药沫中含有毒海棠,此毒海棠无色无踪,入口丝丝清甜,长期食之的人死的时候脸上还会带着微笑,若是本就有疾之人,还会假性痊愈,杀人于无形。”
“什么!”我失声惊呼。
前世,前世母亲便是这样离去的……
那时母亲吃了这药身子日渐爽利,但又走得突然。
她在棺椁里面带微笑,所有人只当她红颜命薄,但到底是没有遗憾的。
罗太医迅速地被暗卫们送回了宫。
我死死捏着药包,满眼猩红。
“好啊……果然,果然如此,姜方梨,你好得很!”
弑母灭族之仇,我必报!
你好好给我等着。
死太快可就没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