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小宫女这话的意思,这女人好像还是自己想不开跳的湖。
尊重,祝福。
“娘娘稍安,您先养好身子,陛下一定会过来的!”
等了一个晚上,太医都来了两趟,苏澶却没有来。
我郁闷。
第二天小宫女打探消息回来说:“娘娘,昨夜陛下歇在了长乐宫。”
我刚喝完一碗苦得要命的中药,乱飞的五官瞬间归位。
被人当头浇的这盆冷水,那叫一个透心凉。
苏澶啊苏澶,我真的永远都看不明白你。
接下来一连数日,我听到的都是苏澶留宿长乐宫的消息。
我已经麻了,干脆过起了自己的小日子。
经过这么多天的了解,我算是明白卫贵妃怎么活到现在的了。
太后的外甥女、皇帝的表妹,身份尊贵、娘家显赫,闯了祸有天底下最尊贵的两个人帮忙兜着。
她脑子又蠢,谁闲得没事来算计她?
胖头鱼没出事,按照宫斗剧的常规套路,我估计过不了多久我这禁足就会解了。
果然到了中秋夜宴那天,太后就找了个理由给我发了解除禁足的通知。
按理说我应该开心的,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反而突然歇了和苏澶相认的心思。
宴席摆在临太液池边的温香堂内,我到的时候已经处处是衣香鬓影。
莺声燕语觥筹交错,很难不让人联想到史书里的盛唐景象。
这大齐皇帝,治国居然还不错。
太后是真疼卫贵妃,对我和颜悦色的。
就苏澶板着脸一句话不说,活像我欠了他几百万。
行,我现在是卫贵妃,我忍。
家宴不讲大规矩,我过足了眼瘾,看了各色美人,宴后就找了个亭子托腮望月。
活到二十来岁,我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大这么圆的月亮。
只是看着看着,我的眼眶就慢慢红了。
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
小学学过的课文,今天终于切身体会了。
这破地方,连个电话都没有。
“听闻楚州旱情有所好转,多亏了边大人及时南下赈灾,流民才没有四散涌入周边城镇,陛下龙颜大悦,好一通封赏。那萱昭容如此张扬,莫不是真以为这些日子陛下宿在长乐宫,真是将她放在眼里了不成?”
我刚抹了把眼泪,听到声音才想起这个亭子里不止我在。
我顺着说话的人指的方向看过去。
太液池边,望月楼顶,苏澶和萱昭容披着月光相依偎的身影,恍若月宫仙侣。
mmp,还挺养眼。
“娘娘莫要太过伤怀了,妾瞧着怪心疼的。您安心,要不了多久,那萱昭容的恩宠,便要到头了。”
我被这话吓了一个激灵,才仔细打量起身边的漂亮女人,是那个以和气著称的柔妃娘娘。
她看我时眼里的光亮我哪能不明白,我用这样的目光看了苏澶好几年。
痴迷,眷恋……打住吧,我滴亲娘嘞!
我对柔妃礼貌一笑,这会儿我的满级后宫剧的素养终于派上用场了。
“柔妃就是会说笑,本宫不过有些思念亲人了,哪里就扯到什么恩宠了?”
柔妃以为我还是在伤怀,也不走近我,只安慰道:“她笑不了几日了,朝堂上下都在催陛下立后,我母亲前几日进宫,说司天台测出凰星落在了东南方,那可不就是卫国公府所在的方位吗?倒是要提前恭喜姐姐了。”
一个情敌没解决,另一个又要成正宫了?我简直要昏过去。
不对!卫贵妃现在是我!
我要和苏澶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