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新街的第二天,阮菲就把事情的经过和墙壁的事告诉了拜长风。拜长风听完之后也感到很奇怪。
“就像你们说的,墙壁之间肯定有灵气,但是那灵气是从哪来的呢?”
两人毫无头绪。
接下来的几天,阮菲和柳佩青又去了几次新街,结果都没有另外发现什么。倒是柳佩青,出门的次数越多,他好像就越奇怪。阮菲以为是他不想被拜长风使唤了,柳佩青却说并不是那样的。
“我明天要出个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哦哦好的,那你注意安全。”
阮菲以为还是因为之前那件事,心想也对,毕竟曾经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如果要去散心的话,自己还是不要跟着了。
经过这几天,阮菲对于她学习过的内容已经完全掌握。至于那三本秘籍其他的内容,都是五行环最初呈现出来的内容。而且五行环显示地更加简洁明了。
阮菲躺在床上把玩着手上火红色的灵气,那些如火苗般跳跃的灵气,已经是柳佩青之前给阮菲介绍的,火属性的灵气。
那一晚在研究室,阮菲才刚刚学会利用五行环释放这种灵气,就差一点没有把握住火候,火苗一下子窜了起来,差点把拜长风的研究结果燎着了。
虽然阮菲本来的灵气就是红色的,但是这火属性的灵气自身带有温度,阮菲虽然感觉不到烫,但是如果放一张纸在上面,还没有接触到那灵气,纸张就像是触碰到火苗的外焰似的,一下子就被点着了。
“要不要告诉阿青呢……”
阮菲已经思考这件事情很久了。从刚开始能使用这样的灵气,一直到今天晚上,她一直憋着没说。
她知道柳佩青一直十分在意自己内丹被锁这件事。
修士或者想要入门的修士,都要经过学习如果运转灵气这条路。但是体内的灵气都是由灵根产生,阮菲这种灵根有漏洞的少之又少。而修士最重要的东西之一——内丹,也是由灵根转化而成。
内丹被锁,就相当于灵根被锁,灵气不能使用,那也只是相当于一个身体有内力支持,而且又能感受到灵气的普通人。
这种从高处一下子堕入深渊的感觉,就算阮菲没有亲身经历过,也能理解。
不知道当时柳佩青是怎么走出来的。
想着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阮菲很快就睡了过去。窗外一双眼睛透过缝隙观察阮菲,过了一会,那人悄无声息地走了。
第二天一大早,柳佩青就出了门。
“他连早饭都没吃!枉费我今天做的那么丰盛。”拜长风端着盘子很恼火,觉得这个柳佩青太不给自己面子。
阮菲倒是吃得很香,拜长风的手艺去学灵媒师真的太屈才了。
“我觉得,你应该去开一个餐馆,保证生意火爆。”阮菲吞完最后一口稀饭,对着拜长风竖起了大拇指,就连这最简单的稀饭,都不知道加了些什么佐料在里面,吃起来太香了。
拜长风放下手里的盘子,叹了一口气。阮菲很好奇:“你之前那么说阿青,但是又每天给我们准备这些,你到底是对他有意见还是没意见啊。”
拜长风捏着筷子,慢吞吞地把盘子里的面和匀,有些心不在焉。
“我也不知道。当时听到十九说这个事吧,我也很震惊。但是他的表现和十九说的不大一样,把我都搞混了。”
那天拜长风和阮菲说的那些,还不是燕平松传达的全部。
“十九还说,柳佩青不光到处泄露别人的独家秘笈,还和那些恶修沆瀣一气,里应外合。不光是他拜入的那些门派被灭门,江湖上还有很多关于他的传说。”
这么传奇?阮菲又端了一碗米粉,接着听拜长风说。
原来,燕平松的口中,柳佩青还不止是恶修那么简单。要是这个世界存在国家的话,柳佩青都算得上叛国。
柳家那么对他,不光是因为江湖上各大门派的施压,有内部消息说,柳佩青因为对世家的这种直系旁系的不公平对待,记恨柳家已久。通过和那些恶修的这么多次交易,已经有了足够的资本推翻柳家,柳家迫不得已才会封了他的内丹。
原来是这样。阮菲心里有了底。
难怪柳佩青在拜长风和自己说了这些事情之后,反应那么大,应该是害怕自己会认为他也会对自己起异心,毕竟在那些人口中,他是有前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