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展项和童加飞喉咙咽了咽,同时脑海中展现出了一个想法,那就是炼铁厂这里竟然会出现一个巨贪?这可不是他们现在所能查处的范围了,像这样的贪污资金较大,恐怕就连冶金厂里都没有权去查吧?直接交给纪委。
听到这些,严品升心里微微一怔,不过只是一小会,便立马一副平淡的神色,笑了笑,说道:“张曲阳啊张曲阳,你吹牛笔都一点不打草稿的,你这样,我完全是可以告你绯膀的,谁知道你从那里弄来这么一大堆资料啊?如果这就能算是证据的话,那我明天也能给你制造出这么一大堆资料来,你信吗?”
“我信,但我不怕被查,而你不行。”张曲阳笑道。
“呵呵,我怕查?那你尽管查好了。”严品升也笑着说道。
“这些事情你自已心里最清楚了,能不能接受得住调查难道你会不知道?刚才念的这些只不过是一小部份,还有这一份,这里是你收取炼铁厂职工的贿辱,合计总共也是高达四五千万,你为了拿这些钱,就可以让这些职工不用来上班,但是加班费和奖金每个月是一分都不会少的,而这些加班费和奖金全都入了你的口袋里,我说的没有错吧?”说到这里,张曲阳将目光又落到了那些职工的身上,沉声说道:“我说的这些没有错吧?你们每年的加班费和奖金应该是从来没有拿过的,当然,你们也没有加班,原本你们连工资都拿不到的,但是因为有着严品升帮你们顶着,你们一边可以领着炼铁厂发的工资,一边又可以在外面打拼着自已的事业,可畏是两处得利啊。”
说到这里,张曲阳停顿了一会,然后怒声指着台下的人说道:“古人云,不拾掇来之食,而你们呢?你们不用来上班,确能拿到比起普通职工还要高得工资,你们这些人当中,有的是副组长,有的是技术员,但你们就真的为炼铁厂出过力吗?你们没有,你们这些技术员有没有技术自已都非常的清楚,而就因为你们,炼铁厂每年直接要多浪费两千万,而这两千万完全是可以分发给那些努力工作员工的福利,确被你们这帮蛀虫给刮分了,谁能服?”
张曲阳越说越愤怒,而大会议室也是越来越安静,所有人都静了下来。张曲阳缓了缓后,又接着说道:“严品升,炼铁厂的第一败类,你为了四五千万,这几年来,便让炼铁厂直接造成损失过亿,这还仅是这一项,严品升,你要不要我念一下这些人的名单呢?”
听到这里,严品升微微一愣。
完了,完了,这一次彻底的完了,张曲阳这是什么时候掌握出他这么多证据的,难道张曲阳这些年一直都在调查自已吗?
想到这里,严品升的后背一阵凉意,好久之后才抬起头,总而言之,严品升以经是想好了,无论如何现在都不会承认这些事情的,只要一出会议室,也不敢付出什么代价,也要从张曲阳的手中把那些资料全部夺回。
不过,张曲阳明显是不会在给严品升这个机会了,对着身旁的组织部调查科的叶展项说道:“老叶,这些资料麻烦你带回组织部,这件事情一旦暴出,我怕严品升会有逃离的可能性,所以我看是不是由你们先带到组织去呢?”
一听这话,叶展项那会拒绝,要知道,像这么一大案件,张曲阳这明显是打算将这功劳送给他,只要严品升一定案,那他在组织部上的地位也将直线上升,要知道,这可是整个冶金厂,甚至是包括国丰集团里最大的一次案件了,现在交到他的手中来,那他想不升职,都可能有些困难了。
不禁暗想,这一次炼铁厂之行,还真是来对了。
组织部虽然在冶金厂里算是一个重要部门,但是他们调查科在组织部里确并非是一个重要部门,可以说,这些年更是安静,基本上也就是在办公室喝喝茶,看看报,年轻人都不愿意进到调查科来,都是一些老头子,反正都是养老,倒是落个闲。
而人事部的童加飞,张曲阳自然也不会闲着他的,将会议室中所有职工全都由童加飞来处理,这也算是专业对口了,虽然像这么多人同时撤职查办有些困难,但只要炼铁厂把这些事情都查清楚了,那操作起来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只要厂部一道命令一下,那这件事情几乎上也就大功告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