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连杰发言时,贾明这才抬起头望了过去,对于连杰虽然是有初步的了解,但是连杰在工作上的方向,贾明还未知,所以贾明很想听听连杰对于炼铁厂接下来的发展目标是什么,感到非常的有兴趣。
“各位领导,各位同仁,我是从炼钢厂刚被调入炼铁厂的,虽说炼钢厂与炼铁厂以前是同属一家,但后来被分离折开成两大车间,一个主攻国内市场,一个主攻国外市场,可以说钢铁原本就是不分家的,但是在冶金厂中,这确是被一分为二,这在全国尚属首例,这样有助于市场的分划,有利于生产中的矛盾体,虽说看似分工明确,识则这样容易出现产量中所带来的许多因素,在这里我就不一一举例了,相信这一点大家都清楚。”
连杰演讲并不像其他新上任的主管和副主管,其他人都是按照稿件来读的,而连杰确是随欲畅谈,这一点贾明还是比较喜欢的,原本会议就该如此,想到什么说什么,如果都按照稿子上原封不动的念诵,有些东西就以经偏离了自已心中所想之事,甚至有些人还是由秘书处的人写好的稿子,那就更加不是自已心中的想法了,所以说,对于这一点,贾明并不是很赞同。
张曲阳喝了一口水,依然很认真的听着连杰的言论,他清楚连杰是贾明在炼铁厂后,第一个所提拔上来的人,而他也很想看看,贾明所看中的人,到底有多大的才干。
连杰停顿了一下后,又继续说道:“眼下,随着钢铁市场不断的探底,在国丰集团内,可以说冶金厂以然成为国丰集团的一个拖油瓶,这一点从国丰集团对冶金厂加审查就能够看得出来,冶金厂的问题多如牛毛,想要一次性就将冶金厂的问题全部解决,那是不太现实的,也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作为冶金厂的核心业务,四大车间便是冶金厂问题的关键所在。”
“这人是谁啊?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呢?”
“是啊,简直就是夸大其词。”
“这不是完全把张主任和各位领导的努力谈成一张废纸了吗?”
“是啊,这样的人怎么能让他去担任一车间主管呢?真是想不明白。”
……
会议上,一时之间陷入了一阵交谈。
听到这些话后,张曲阳的面色明显暗沉了下来,显得非常的不悦,不过他是炼铁厂的车间主任,如果对连杰的这话进行打断,那显然是不明智的,要知道,今天这会议就是善谈言论,知无不谈,如果他对连杰在会议上就阻止的话,先不说对于一个车间主管不给面子,何况连杰还是贾明重用的人,那他就更不能不给面子了。
连杰停顿了下来,看了看所有人。
贾明倒是对于连杰的这些话感到有些兴趣了,像会议上那些冠冕堂簧的话他是听多了,什么远大理想都是瞎扯蛋,说的在好听那都是空话,还不如连杰说的这些大实话。连杰明知道自已这话一讲出后,必然会另所有人感到不满,同样也是得罪炼铁厂的一些领导,他还依旧言论而出,像这样的人,如果不用他,那还能用谁?连杰的这些话,确是大实话,同样也是现在冶金厂存于的问题关键所在。
“连主管,你继续往下说。”张曲阳喝了一口水后,并没有对于会议上的议论有所阻止,而是对着连杰淡沉道。
贾明与连杰对视了一眼,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算是给连杰捎作打气吧。
“今年冶金厂的所有指标在考核上算是完成了七七八八,从这一点上可以证明,四大车间的生产绝对是没有问题的,产量提升上去了,业绩就有了,但冶金厂就真的有所利润了吗?可以很确定的说,没有,甚至还处于亏本的阶段,这是国企的通病,典型的赔钱赚吆喝。”连杰微微说道:“一季度,二季度,三季度没有完成预算目标,生产部四大车间里,仅连铸厂刚好处于平稳状态,但同样并无盈利,其余三大车间均出现亏损,在第三季度由其的明显,加大了全年的亏损,全年亏损高达百份之七十,企业存受到了严重的威胁,冶金厂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口。”
如果说刚才连杰的所讲的那些,只会让人听上去显得夸大其词,那便现在的这番话完全就是说出了不该说的言论。
果然,连杰的话音刚落下,行政副主任郑涛便狠狠的一拍桌子,沉声道:“简直就是危言耸听,你是人事部审计科的人吗?”
“不是。”连杰回答道。
“那你凭什么这样说?难道你比审计科还要了解冶金厂的现状?”郑涛冷笑了一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