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严,我的意思并不是完全就将纪仁兵就这样给抛弃掉,说句真心话,纪仁兵这些年确实是做了不少的事情,这些大伙都看在眼里,但是现在这种时期,也只能占时的舍去纪仁兵了,是占时。”江莱给严品升和纪仁兵吃了一颗定心丸,随后又接着说道:“以纪仁兵现在的情况,我相信顶多也就是叛个三五年而已,只要纪仁兵把所有事情都给扛了下来,到时候咱们在暗中动用一些关系,我相信不用三五年,也许只是一年的时间便能出来,纪仁兵只需要在里头呆一年,便能保住你现在的地位,纪仁兵既然为了这事而坐牢,那么就直接给个一百万。”
说到这里,江莱停顿了下来,看了一眼纪仁兵,然后很亲切的说道:“仁兵,你的儿子不是想要一个冶金厂的编制吗?这个你完全可以放心,我和老黄肯定帮你儿子解决这个问题,而你的家人以后的保障全都由我们来安排,你只需扛下所有事情,顶多在里头呆一年的时间,等你回来,依然还是车间副主管,哦不……那个时候,你将会是车间主管了,这样的条件,对你而言,算是非常高的待遇了。”
说完这些话,江莱的目光与黄海涛的目光对视了一眼,不禁点了点头,然后看着纪仁兵。
纪仁兵瘫在了地上,听到这些话,他也知道自已现在以经也是别无选择了,这些大佬之前对他“青睐有加”,关键时候还是将他给抛弃了。在这些条件之下,他只能答应了下来。
见纪仁兵点头答应了下来,黄海涛和江莱露出了一丝微笑,这事只要有人扛下来,那对于他们来说就构不成什么威胁了。
严品升虽然还想在找找其他的办法,但见纪仁兵也以经同意了,那他也不在好说什么了,毕竟这件事情确实对他也是有着一定的影响的,现在有人扛下所有罪,那自然是在好不过的。只不这样,让得严品升的心里对于纪仁兵略感到了有些愧疚之意,毕竟纪仁兵跟随在他的身边不少年了,如果说没有一点的感情,那是假的。
而他现在所能做的,就是尽量的为纪仁兵的家里做一些事情,除此之外,他也不知道如何去做了。
弃卒保车,这种规律在社会中也是最常见的一种,要想保住所有人,那只能牺牲一个了。
不过这一次,他在张曲阳的面前,算是彻底的败了。
很快,纪仁兵便被市纪委给带走了,而纪仁兵也全部交待了一切,将所有罪名全部扛了下来,这件事情在冶金厂里同样也是影起了一场不小的风波,冶金厂临时组建了专案组,对炼铁厂进行为期一个月的调查整顿。
……
在生产部最豪华的一间办公室中,传出了一阵杯子破碎的声音。
“这张曲阳是怎么搞得啊?像这么大的事情他竟然到现在才上报,他吗个罢子的,张曲阳竟然还事先一点都不通知上来,直接上报冶金局,杂碎的东西,害得冶金局对冶金厂点名批评,集团里同样也是非常的重视这件事情,为了这件事情,我今天没少被候厂长给骂。”
郑永水一进办公室里,直接将一个杯子狠狠的砸在了地方,嘴里便开始的骂道。
“给我去把张曲阳叫过来。”
郑永水的秘书一听这话,连忙说道:“部长,张曲阳今天一早便被叫到集团里去了。”
“他被集团叫去干嘛啊?”郑永水微微一愣,说道着。
“这事情就不太清楚了,据说是厂部直接把张曲阳带到集团去的,可能是集团直接要对张曲阳进行处理吧,毕竟这件事情搞得冶金厂甚至是集团里都很没面子,市里直接点名批评,集团里的大佬能不动怒吗?”郑永水的秘书说道。
郑永水这才将火气稍稍降了下来,坐在了老板椅上。
见郑永水沉静了下来,蓝山又压低了声音说道着:“部长,据说这一次的事情好像是和黄副部长有些关系。”
“那个黄副部长啊?”郑永水抬起头,说道了一声。
在生产部里虽然有着两个姓黄的副部长,但是炼铁厂是属于黄海涛的“老家”,黄伟民是从集团调下来的,自然是不会掺与进炼铁厂的事情当中的,可能郑永水真是被气昏了头,所以才有顾此一问。
“黄海涛。”蓝山明知道郑永水清楚是谁,但还是回答了一声。
郑永水的眉头紧皱在了一起,这个黄海涛向来与他不太对头,一直以来在生产部里,黄海涛也是属于中立一方,算是比较低调,凭时在会议上也没有什么意见,几乎算是不管任何事情,而他怎么会和这件事情有所牵连呢?
这倒是另他有所疑惑了起来。
近些日子里,生产部里发生了太多的事情,郑永水明显也是感到有些开始力不从心了,如果黄海涛这个时候也掺和进来,那情况便不太乐观了,这与他接下来的布局有了一些分歧,他可不愿意生产部里在出现什么不光彩的事情,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想要竟争副厂长就有些困难了。

